贤婿。无论陈云笙怎么抗议，她都不肯改。

陈云笙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炸了，冲方秀琼跺脚：“虞演过这么多次王玉林，你怎么不叫她贤婿？”

方秀琼看一旁边神淡定的虞孟梅，坦然笑：“我不敢啊。”

陈云笙又跺脚：“你就只会欺负我！”

方秀琼笑弯了腰：“因为你好欺负啊！”

陈云笙气结，世界上怎么会有方秀琼这样嘴厉害又厚颜无耻的人！

她气急败坏的模样让方秀琼更乐了，正要再接再厉，多逗她两句，虞孟梅却在这时淡淡了一句：“老方，少说两句。”

这到方秀琼变脸了。因为她唱老生，在科班时常被妹们喊老方。她一直对这个外号有耿耿于怀，也已经很多年没人和她提这称呼了。想不到虞孟梅为了帮陈云笙，上来就戳她肋。

“虞，”方秀琼笑，“这是我和阿笙的私人恩怨。你不说帮帮一起科的妹，至少也该在立场上保持中立啊。”

虞孟梅冲她抬了，语气仍旧淡定：“你可以当她是你贤婿，可是一会儿上了台，她就是我娘。你说我帮谁？”

方秀琼这没脾气了。虞孟梅和陈云笙不一样，平时话不多，但是真要激她几句好话来，那真是能让人把肺气炸。所以惹谁都不能惹她。

“行行行，”方秀琼连连摆手，“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以后你们俩我是谁都不敢惹了。”

了剧院后台，虞孟梅第一个要了解的就是她养病这几个月来越剧界的变化。

袁雪芬在大来剧场打了新越剧的旗号，又在这一年天推了一新戏。

其实袁雪芬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新越剧的说法，但是虞孟梅认为这一次才称得上是越剧真正的革新——因为全采用了新调。里那段定弦合尺的调也终于有了正式的名字：尺调。

虞孟梅的手在桌上轻轻敲着，沉思一阵后说：“那我们也得加了。”

的演效果很好，这连张老板也不反对他们用新调了，只要求她们步走稳一。毕竟观众接新调的时间还短，究竟是一时新鲜还是真的喜，暂时还说不准。

商量之后，虞孟梅决定她回来的第一戏演。这也是老戏，不过她们打算把份场次改用新的尺调。

接来就是虞孟梅和陈云笙抓时间定腔定调。虽然已经决定要用新调，但是看惯老戏的观众能不能接受，却是谁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诸人讨论之后，最后改的其实只有一场。然而这一场十分彩，算是整戏的戏。是以即便了充分的准备，直到开演前，虞孟梅和陈云笙都还是多少有忐忑。

不过好消息是，虞孟梅的回归在戏迷中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戏票倒是早已兜售一空。

“好了吗？”虞孟梅换完装，过来关照陈云笙。

这一次不同以往，为了顺应革新的，陈云笙没有使用旦的包，而是用了新式的妆容，风格有像画上见到的古代仕女。

化好妆后，她对镜照了半天，自己都觉得有怪怪的，有些不自在地询问虞孟梅：“这样行吗？”

虞孟梅认真看了一阵，笑说：“我看行。”

开戏的锣鼓响起。张老板也亲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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