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虞孟梅问过陈云笙，有没有她特别想去的地方？可是陈云笙眨着一双睛说：“虞你定吧。只要有你在，什么地方都是好的。”

“这可是……”虞孟梅走近梁艳芳，凑在她耳边，一折三叹地用戏腔小声念了一句，“偷不成，倒蚀把米——”

好在电影院黑，脸红也看不来。虞孟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看她绪稳定，便松开手坐了回去。可是陈云笙的心还在砰砰直。一直以来，她觉得虞孟梅是她崇拜的对象。可是刚才那一抱，她觉得似乎有不一样。自己就好像电影里的希刺克利夫，上了主人家贵的小凯瑟琳。可是她和虞孟梅都是女的。两个女人也可以相吗？陈云笙迷惑不已。

念珠，唱完最后“今生今世难翻”这几个字。声音方落，观众席上就爆发雷鸣般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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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笙说，那就别在外面吃了。虞孟梅却不答应，说是带她来玩的，哪能这样草草收场？而且没有钱包，她连雇车的钱都没有。这么远的路，她才不想走回去。

两人去看了黑白片。

不料虞孟梅一把住她：“跟虞来，哪能让你钱？放心吧，你虞有的是办法。”

陈云笙连忙去掏自己的袋：“我有钱……”

虞孟梅把她的举动看在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后来忍不住贴着陈云笙的耳朵说：“看他们的表演。”

陈云笙的戏曲功底是好的，表演虽然步神速，终究还是欠火候。国外电影的演技十分细腻，正好可以让她观学习，所以虞孟梅特意带她来看。

陈云笙从来没看过电影，觉得十分新奇。而且是外国片。那些外国人风气开放，动不动就搂搂抱抱。他们又是真正的男男女女，可不像她们唱越剧，都是女的。陈云笙看得脸红，想要捂睛，又怕错过剧。

看完电影，虞孟梅提议去吃饭。可是临去前，她在包里翻了一阵，竟然没看到自己的钱包。

***

虞孟梅失笑，最后决定带她去看电影。

演得圆满，虞孟梅依照约定，特意一天空闲，陪陈云笙去玩。

陈云笙急了：“是不是落在电影院了？我们快回去找。”

陈云笙被她安抚，慢慢平静来，然后就觉得不太自在。她现在几乎是被虞孟梅抱在怀里。这可不是台上演戏那样象征的轻轻碰，而是实实在在的搂抱。陈云笙的脸渐渐红了。

两人折返去电影院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陈云笙都要急哭了，虞孟梅却不甚在意地说：“找不到就算了。不过没有钱，可不好请你在外面吃饭。”

陈云笙一向把虞孟梅的话奉为圭臬，听她这样说，只好捺住自己的羞意，认真观看影片。最初的不适过去后，她就被剧引去了。原来戏可以这样写，这样演。她越看越投，到后来男女主人公生离死别，陈云笙几乎想要放声大哭。虞孟梅怕她真在电影院里嚎哭起来，连忙把她的嘴捂上，另一只手却温柔地圈住了她。

让陈妹妹唱完全自我个人的恶趣味。

作者有话要说：

附上小白玉梅的片断，烈建议大家欣赏一：

虞孟梅听了这段，心大。转去看梁艳芳，见她脸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