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转就被无妄之灾当砸中，成了传说中罪大恶极的经纪人败类。

没有让一闪而过的自嘲心思扰自己的绪，顾寒山扶扶镜，熟练地将看闹的人拦开，领着陆云生了气派的透明观光梯。

衡量一个经纪人的优劣，最重要的就是汇拢和筛选资源的能力，加上手中能掌握的人脉。

他当初手里的艺人不少，总不能个个跟在后面追着走，却也从不有意偏袒为难，有了好资源总要衡量着哪个发展线路合适哪个最近曝光少，想办法恰如其分地安排妥当。

这回倒是用不着了。

用不着好。

顾寒山背靠着玻璃门站定，替陆云生挡着正面镜，目光落在那张尤为俊秀柔的面庞上，连自己都觉得整件事实在有些说不的奇异。抬手替他整整衣领，角哑然地轻挑起来。

十分钟之前，他还在Meda门，着太猎似的大海捞针挑苗。

现在竟然已经带着没签约没谈条件，只收了张名片知名字的小孩儿，动用手里难得剩的资源来拍广告了。

一向理智成熟的英经纪人还从没过这样疯狂的事，忽然了一次，心竟然意外的不错。

顾寒山轻舒气，角弧度不及敛起。陆云生恰好抬，黑亮黑亮的眸迎上来，好看的眉转弯成了两枚细细的月牙儿。

顾寒山：……

要严肃。

被他戳得整颗心都发，顾寒山气，止住越想越没边儿了的心思。没敢细想陆云生上来打招呼时那两句话除了打抱不平帮他怼谭一哲，究竟还有没有什么更多的意，只是忍不住抬了手，在趴趴的纯黑短发上轻轻了。

“别张……就正常发挥，一会儿我帮你找觉。”

现在张的倒好像是他。

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格，顾寒山忍不住刻反省了一通，盖弥彰地严肃来，借着脑袋的机会细细嘱咐。

“对着镜记得找自己好看的角度，不要躲，你现在正是需要曝光的时候。你的条件就是瞎拍都好看，多拍几张没坏。”

前的青年无疑是个可造之材，不能因为他的一时心，就放松要求，反而把人给耽搁了。

顾寒山带艺人向来是这个风格，该有的资源一不少，急公关更是从没失误过，却哪一个也不会额外照顾，连平时无用的问候寒暄都罕有，更不会老妈似的嘘寒问事事包办。

这样的经纪人其实少有，却毕竟有着金牌的底气，也从不对谁例外服。即使有新艺人不满意，得久了，经历过笑面虎甚至笑嘻嘻把艺人往人家床上推的经纪人，也都渐渐念起顾寒山的好，不少人甚至还会想办法重新调回来。

大概是这些天的空窗期让自己懈怠了。

迅速转换了角的金牌经纪人重新铁面无私起来，气板起脸，暗中给自己敲着警钟。

陆云生听得认真，小脑袋在他掌乖乖地一一，发在温燥的掌心轻轻地蹭着。

“有人见就主动一儿，自己去打招呼，我次不会帮你挡。”

顾寒山神冷静，心不动声地越发痛苦：“得自己锻炼，握个手不会掉块。主动说两句话，将来可能都是用得着的人脉……”

……

怎么会这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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