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分明，没有立即挪开，稍一停顿，辗转碾磨。

顾平明狠狠打了个激灵，呼陡然重。

陆白羽揽着他的肩背，整个毫无防备地覆在他上，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不遵医嘱的惩罚。

自己都被咬了那么多个世界的耳朵，无论如何也理当还回来一次。

想用些力气，把难以用言语说清的绪彻底传递过去，却又怕力气使得太过，真咬得他疼。陆灯徘徊两难，力使得忽轻忽重，全然不曾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在人受来有多煎熬。

浴室很安静，只有淅沥声。陆灯仍在盘算着是不是该最后用上些力，揽着肩背的手臂却忽然收，灼气息贴上耳畔：“陆医生……罚完了吗？”

不同于每次半开玩笑叫的称呼，耳畔的嗓音喑哑发，仿佛溢有如实质的。

他的动作突然，陆灯怕真咬伤他，松开齿茫然侧，却已被顾平明俯吻去。

即使动到，顾平明也依然记得他的伤，一臂垫在他，妥帖地护持着他肩上的伤，宽展肩背挡过可能会呛在鼻的意，低吻去。

小大夫居然认为他被亲过去是个常态，这事必需纠正。

他迫得不，陆白羽尚有余力，睫一敛，黑眸里迷茫散去，只剩明净彻的无声。

顾平明稳稳揽着他，目光透静的温彻眸底，卷敛着溺粼粼波光，心底的念终于彻底凿实落定，在泛着药香的温开涟漪。

*

浴缸碎了。

*

旧房里的老事，禁不住折腾也是正常的，能顽地守到最后一刻才碎，大概已经是给面到极限了。

在见不得人其实资产过亿的顾老板背后了，把好好护着毫发无伤的小大夫捞来，小心翼翼亲了亲额：“我再给你换……”

陆白羽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半睡半醒靠在他臂间，迷迷糊糊扭去看，被顾平明侧挡住视线，扯浴巾裹着人抱了起来。

不知药浴里都有什么成分，结结实实折腾了这一宿，他的倒比预料中舒适得多，心肺旧伤都妥帖安稳，连起初的酸痛僵也已淡不可察。

顾平明轻轻松松抱着人了卧室，先把陆白羽从到脚细细，用被裹好，才有时间草草替自己了，简单上件T恤，一清地回了床边。

小大夫乖乖裹在被里，大概是力消耗的太多，有些淡白，眨着睛仰看他：“你的事……”

“不它。”

顾平明把取来的睡衣放在床边，揽着陆白羽坐起来，仔细避着伤给他上，拿过风机替他着发。

陆白羽靠在他臂间，一会儿就垂来，又尽力打起神坐直。顾平明看得忍不住，索自己也坐上床，把人圈在，低轻轻吻着他的发尾：“放心睡，我不走。”

时至半夜，离限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请他喝茶的人再没有，大概也该看得他这是不打算去了。

他的手机摔坏了，上又没有其余能急联络的方式，那些人被拷了一地，蹲在雨里的那两个应该也知要怎么理。

人都在怀里了，他哪里都不想去。

陆白羽微仰起，原本已困得光芒微眩的黑眸安静地眨了眨，迟了一刻才彻底理解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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