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着气：“教授……”

“教授刚吃饱，要去洗澡，然后睡觉了。”

陆京墨难得一丝不苟地听了他的话，了他的脑袋，看着那双黑沉瞳眸里的霾渐渐散去，满意地挑起角：“写吧。”

收拾詹沛是自己的事，顾川柏只要好好学习，好好研究，不需要为这些光明潜藏的黑暗污秽太过心。

要不了太久，事就会被彻底解决的。

留桌前因为作业而悲痛不已的影，陆京墨笑起，脱那件外仔细搭好，脚步轻快地了浴室。

*

顾川柏一都不难受了。

在面对五十论述题的时候，即使再学霸的存在，也是很难生半除了绝望之外的绪来的。

匆匆吃完了饭，收拾好办公室，顾川柏一扎在办公桌前，埋写了几题，正要翻页，笔尖却隐隐迟疑。

纸上的题目显然比课上学的难得多，越往难度越递增，有些甚至标明了允许开卷查找。桌上放着的不是那一熟悉的，而是几本新到的尖端刊，已经被翻过几次，不少页上都了标记。

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清俊字迹上，顾川柏瞳渐渐清晰，底闪微芒。

他似乎明白陆京墨是想要什么了。

教授说过，不写完不准睡觉。顾川柏气，彻底集中神，全神贯注地继续去。

心底纷杂的念被一剥离，渐渐只剩一条清晰笔直的路，直通向遥遥的一光亮。

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一直都清楚。

五十题要完遥遥无期，他的角反而透些许温存弧度，瞳光也渐渐明亮起来。

浴室的声响了一阵就停来，脚步声通到卧室。顾川柏留一盏台灯，起去把办公室的灯关掉，的光芒就从休息间的门里透来。

顾川柏将手放，静静望了一阵隙间的光，放轻脚步回到桌前。

他的小教授不喜关着灯，灯光虽然是亮着的，陆京墨却说不定已经睡了。

吃去的药似乎没有太起效果，卧室里依然偶尔传来低低的咳嗽声。顾川柏有些不放心，几度想要放笔去看看，视线转回面前越度越慢的题目，又痛心疾首地重新坐回去，继续奋笔疾书。

时间已近夜，五十题堪堪了一半。

不完不许睡觉，到一半，应该能允许卧室里看看了。

活动着已经麻木的手腕，顾川柏放手中的笔，放轻动作推开卧室的门，脚步却忽然微滞。

陆京墨同样没有睡。

年轻的教授裹着被靠在床，手里拿着被詹沛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脚的试验计划，正微眯了睛，借着卧室里暗淡的灯光给他批复修改。

似乎没料到他会忽然来，陆京墨微讶地抬起，黑眸在灯光泛起的光泽。

顾川柏心底微沉，快步过去，放缓力去他手里的那几页纸：“不看了，京墨，这是生化实验，我不了……”

这个实验是基于詹沛实验室的数据设计的，和植学并没有重叠，如果陆京墨真的要让他在植实验室，就一定会被詹沛趁机举报公款私用。

为了自己，陆京墨已经和詹沛彻底针锋相对，只要叫对方找到一漏，就一定会死缠烂打地纠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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