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倾倒，把烧杯放在了试验台上。

白的冰淇淋看上去并不起，香气也不，一般人很容易会当它平平无奇，要吃的时候才能会特殊来。

看着依然满心期待跟着他转悠的小教授，顾川柏瞳愈，忍不住勾起角。有意不不慢地拿过灭菌过的洁净小烧杯，又变把冰淇淋勺，把烧杯里的冰淇淋一丝不苟地舀成完整的球形。

好不容易等着他把作为装饰的黄桃上去，陆京墨眸光晶亮，迫不及待抬手去接。

烧杯不大，两只手握着难免相碰。迎上那双睛里的清透亮芒，顾川柏心里微动，不知从哪里生的勇气，手掌回拢，就把那只手连烧杯一稳稳包在了掌心。

陆京墨眨眨睛，抬望着他，神好奇，却找不到半抵惊讶。

果然是好用的。

顾川柏挑起角，望向他的小教授，耐心开：“京墨，咱们的作业留得有多，这样去，同学们是吃不消的……”

自己当初写作业也写得很痛苦，陆灯一次就已过足了瘾，将心比心地沉片刻，认真：“好，我堂课不留了。”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样容易，顾川柏准备好篇大论的开导都没能派上用场，不由微怔：“就不留了吗？”

“不留了，这次的作业可以到月末。”

陆教授极好说话，弯了眉，迎上他的目光，角却又飞快地翘起来：“你可以拖到明天。”

……

转折来得措手不及，负两份作业重任的顾川柏心复杂地松开手，看着小教授兴兴地拿着烧杯坐回桌边，小吃起了冰淇淋。

氮的冰淇淋柔和细腻，虽然香只加了一勺，却被本的提升了几个层次，味反而会显得鲜明得多。

陆京墨显然吃得心满意足，清秀的眉都细细弯起来。

趁着他的小教授吃得兴，顾川柏忍不住抬起手，试探着落在他，轻轻了两。

还是第一次趁着对方没有睡着的时候摸，顾川柏心里多少有些忐忑，陆京墨却不仅没有躲开，反倒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舀起一勺冰淇淋递了过去。

顾川柏间轻动，面上却仍带着温然笑意，又他的发：“你先吃，我一会儿再别的味，”

他今天还特意带了瓶红酒，打算试试红酒氮冰淇淋，也不知给陆京墨多尝上几，能不能替自己减免半份作业。

当时答应得痛快，写了几天的作业才知不容易。替同学们争取到了福利，自己反而要明天作业的顾助教心复杂，一边调着新的冰淇淋原料，一边思考着尽量不显得刻意的反悔办法。

一个小烧杯还不到手掌大，陆京墨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就又寸步不离地跟在了顾川柏的后。

发现小教授不是一般喜跟着自己转来转去，顾川柏底几乎藏不住笑意。有意在实验室里兜了几个圈，把手中的烧杯放在桌上，等着红酒彻底味，趁他不注意停步回。

陆京墨的视线跟着烧杯一起挪开，脚不及刹住，砰地撞上结实宽阔的，被顾川柏稳稳圈住。

不同于上一次急之的拥抱，两个人的手都是空着的，顾川柏回臂将他环得严实，低迎上那双清澈得引人心酸的黑眸。

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这时天已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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