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专家，把行踪抹的净净的，再给我时间，应该能找到他们。”

“你还要多少时间？你找的人难不够‘专家’？”洛羿站了起来，一双睛透刺骨地寒芒，气势压得人抬不起来。

“我、我也受到很多限制，律师协会的正在调查我，我这时候不能有大动作，你、你也是，常行正在预备反击，这时候你不想对策，反而把时间和力在找人上，你疯了吗！”

洛羿一步跨到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你问我疯了吗？”

曹海一气，看着洛羿的睛，他有被毒蛇缠的错觉，他后悔刚才说的话。

“我告诉你。”洛羿低声说，“我人生中唯一正常过的时光，就是温小辉在我边的时候。”

曹海狠狠打了个冷颤，因为他知洛羿说的是真的。温小辉不在，洛羿甚至连装也懒得装，这个年仅20岁的青年，骨里就像一颗盘亘千年的剧毒藤曼，已经腐朽到了基，他向的一面只有温小辉能看到，如今温晓辉不在了，他就会任凭自己堕落黑暗之中。

曹海举起手，投降的姿势：“我会……继续找，但是我真的力不从心，你不要再我了。我求你清醒一，常行不会放过我们的，他现在来了，会想尽一切办法翻盘、报复，就算你现在把温小辉找回来了，你还要分神保护他，何必呢，他现在不知所踪，反而安全。”

“你害怕了？”洛羿斜睨着他。

“我不能害怕吗？我有家有室有老婆孩，我不该害怕吗？你难不害怕吗，如果你真的喜温小辉，你不害怕他事吗？他现在走了，其实是件好事。”

洛羿的脸愈发沉了，黑眸中酝酿着寒冰风暴，他握了拳，缓缓地说：“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曹海愣了愣：“大年三十？”

“对。”洛羿别过了脸去，宽阔的肩膀此时却微微有些发颤：“他答应过我，以后的每一个年都会陪我过。”

曹海顿时觉得洛羿又可恨又可笑又可怜。俩人在洛羿十一、二岁的时候相识，洛羿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少年，他一开始就为这超常的智商而到害怕，事实证明他确实应该害怕，因为就连洛羿的亲生母亲都害怕。他曾经以为洛羿将所有事都算计到了，然后冷酷地执行，现在看来，洛羿唯一错算的，就是人心——自己的心，温小辉的心。

有些错误犯一次就致命，而洛羿犯的刚好是这样的错误。

曹海看着洛羿，摇了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洛羿站在偌大的客厅正中央，环顾四周，空的，他忍不住转了个，再转，什么都没有，没有生气、没有言语、没有笑声，更没有那个他想要抱在怀里的影。他从生起就在这栋房里，快二十年了，他曾经以为他对这栋房的记忆，永远会是常行毒的双眸、洛雅雅恐惧的泪、哑保姆呆滞的脸，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副跟这房有关的画面里，都有温小辉。笑的样、哭的样、动的样、耍赖的样，甚至最后冷漠、憎恶的样，全是温小辉，到都是。

洛羿只觉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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