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温柔、贴、光，但他只是恶化成的幻象，从来从来不曾存在过。

他的喜跟着一个幻象死去了。

洛羿了嘴角，微微一笑：“小辉哥，你知吗，你最好奇的真实的我，其实你很早以前就见到了，就是常行那样的，我和他是一人，所以妈妈怕我，所以我一定要除掉他，因为我们彼此都知，我们俩只能留一个。”

温小辉无意识地蜷缩起，试图离洛羿远一、再远一，可他无可逃。

他相信洛羿说得话——这可能是他唯一还能相信的洛羿的话——洛羿和常行是一人。不，他们是一怪，睿智、冷静、嗜血、残酷、缺乏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不知何时就会窜来，给予人致命一击。

他竟然和这样的人相三年而无知无觉，这岂是“恐怖”二字可以形容的。

洛羿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走吧，我带你回家。”

“不……”温小辉咬牙：“我不需要你保护，我自己去外地，我躲到常行找不到的地方，我不想见到你！”

洛羿揽着他的腰，轻声耳语：“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等我把常行解决了，我会补偿你，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小辉哥，你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洛羿要的每一样东西，都必须掌握在我手里。”

“你他妈疯了，你这个怪……”温小辉揪他的领，瞠目裂：“你敢把我带回家？我会忍不住拿刀剁了你，我会杀了你，我他妈会杀了你！”

洛羿柔声：“真有那一刻，我绝对不反抗。”他低亲吻温小辉的额，“死亡威胁不了我，我的存在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我靠目标活着，常行是我的第一个目标，你是我第二个目标，所以如果你想杀我，我会很乐意。”

温小辉狠狠捶击在他肩膀，那一拳满所有无发的愤怒和憎恨：“洛羿！算我他妈求你了！你放过我！你让我恶心，你他妈让我恶心！看在我为你贡献了那么多利用价值，我求你放过我！”他中泪珠，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当一只手扼住咽，当刀锋贴着，没有人能泰然自若。

洛羿张了张嘴，微颤，温小辉中的憎恶刺痛了他的睛。他轻轻握住温小辉的手，平静地说：“跟我回去吧。”

他一手拉着温小辉，一手拿起他简易的行李，往门外走去。

温小辉用力挣扎起来，洛羿回过：“小辉哥，如果你不听话，我不能保证你家人和朋友的安全。”

温小辉厉声：“你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警告你，常行不知会使什么手段，你母亲和罗睿都有我的人暗中看着，你如果希望他们安全，就暂时不要见他们。”

温小辉怔怔地看着他。

洛羿将他带了房间。

温小辉麻木地跟着他后，半晌，低声说：“洛羿，我恨你。”

洛羿抿着：“我知。”

“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

洛羿剑眉蹙，冰封般的表有了一丝松动，这一次他没有回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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