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耳机：“你听什么呢？”

“你听听看。”

温小辉耳朵里，是一首调轻快悠扬的曲，略带沙哑的女声唱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他把额抵在洛羿的背上，闭着睛跟着曲轻哼起来，觉自己也回到了一年前，那个时候他也是一边骑车一边听歌，每天的烦恼只有写不完的作业和永远不够的零用钱，他虽然讨厌学习，可跟每一个工作的人一样，怀念学生时代。

洛羿把他送到了工作室楼，温小辉单车，伸展了一腰：“谢啦，你快去上课吧。”

“晚上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不行啊，我昨天没回去，今天必须得回家，不然我妈要吃人了，改天吧。”

洛羿有些失望：“好吧，那我们……”

一辆红的MINI Cooper突然拐了来，有些暴地停在了他们旁边，距离他们不过20厘米，把俩人吓了一。

温小辉挑眉瞪，大声骂：“哪个不睛的，找死啊！”

车窗降了来，Luca从里面探一张妆容致的脸，斜睨着俩人：“哇，Adrian，你今天比坐地铁还环保哎，低碳行的楷模啊。”说完还贱兮兮地鼓了鼓掌。

温小辉翻了个白：“我低碳环保心安理得啊，某些人卖……”他想说“卖”，可当着洛羿的面儿，难听的话生生给咽回去了，“不知拿什么换来的车，坐着也不怕被着。”

Luca冷笑一声：“酸死了，有本事你也去卖？”

温小辉眯起睛，闪电般伸手捂住洛羿的两只耳朵，附对着Luca一森白的小牙，低声：“我才不会像你卖得这么便宜。”

Luca脸一变：“我看你是卖不上价，饥不择连未成年都手了吧。”

温小辉骂：“-你-妈这是我外甥，再不你今天就别想开车回去了。”

Luca朝他比了个中指，关上车窗，把车开走了。

温小辉松开了手，起伏着。

洛羿：“那是你同事？”

温小辉烦躁：“嗯，嘴贱得不行。”

“你跟他有过节吗？”

温小辉哼：“有过节，不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得比他好看，老客比他多，比他受重，什么事都找我茬，烦死了。”

洛羿看着Luca的车，若有所思地说：“他不是本地人吧。”

“啊？”温小辉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洛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不必跟小人一般见识。”

“哼，人贱自有天收，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温小辉看了看表，“你快去上课吧。”

“好，改天见。”

“回见。”

温小辉一气，往工作室走去。其实每天上班都像是一场战斗，要应付嘴贱的同事，挑剔的老板，难缠的客人，刚开始来的时候，他阅历不够，就一不会拐弯，吃了不少亏，现在总算是在这里站住脚了。

值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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