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家爷贵为首辅，这上过了年，就是二十四了。二十四的年纪尚未娶妻，只她家姑娘一个，甚至连另外一个通房丫鬟、姨娘之类的都没有，本就让人觉得奇怪，如今突兀传来说要娶凤县主，却反而没那么怪异了。

掌灯时分，雪未停。

这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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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芩，“那凤县主如今，才十二吧？”人都还没开呢，这厮就想着要去摘果了？

“苏姨娘可在？”突然，外传来老婆的呼声。绿芜打了合浦珠帘，推开墙去。

……

“那可未必。”绿芜蹙眉，“这青山是个人，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就冲着他不肯将这话说死来看，这事还真吃不准。”一开始听到红拂的话，绿芜是不信的。但现在问了青山，绿芜却觉得，她竟有些吃不准这事了。

“姑娘，就是这事，现在外传的沸沸扬扬的。”绿芜偷觑一苏芩，见人面不改的坐在那里，忍不住：“姑娘，婢去试探了青山，那个人本就不说实话。”

苏芩暗忖：都传的这般有鼻有了。

那老婆站在原，犹豫着上前一步，伸手了墙，正推，里却已经打开了，步一个女的影来。穿杏粉收腰袄裙，外罩一件缎面银红大氅。耳边低挂一对珍珠坠，雪帽半垂，斜髻，上半边双鸾钗。

绿芜笑一声，拉着红拂去了。

粉妆玉琢，鸦寰楚腰，檀生香，袅娜风。

家爷对小主呀，那是千百个好，绿芜妹妹和红拂妹妹自不必担忧。”

“凤县主？”真是说曹，曹到。

“婢听说是先订亲，待过了及笄年岁再嫁。”

“怎生的这般标致？”老婆

白面颊鼓起，靠在茶案上，微斜，衬段，衬在一侧琉璃灯，致粉。

那原本站在墙边左顾右盼的老婆被唬了一，直愣愣的盯着从墙后来的绿芜瞪，生恐是自个儿见鬼了。

老婆大着胆往一看，有影。

外间只挂一盏红纱笼灯，灯光较暗，晃晃悠悠的打着转。绿芜站在背光，形纤细窈窕，着一袄裙，勒着细腰，声音飘忽，“谁家的婆？这样大呼小叫的扰人清净？”

老婆自诩见过大世面，但却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女。既妖娆妩媚，透着玉风，又纯稚净，澄澈如泉。

苏芩坐在榻上，面前站着绿芜和红拂。

“我，我是凤县主派来寻苏姨娘的……”原本趾气昂的老婆哆嗦着嗓，整个人都在抖。

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

“劳烦妈妈等等。”话罢，绿芜推了墙，重新里间。

对你好的时候，肯那么久来哄你吃药，这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她倒是要看看，那凤县主到底是怎样一个小人，还能将他的魂给勾去了不成？苏芩伸手，往嘴里了个饯。

毕竟陆霁斐虽是首辅，但众所周知其后势不足，若能娶得凤县主，势必如虎添翼，而翱翔四海。

苏芩绞着一双小手，想起今天白日里陪着她坐在这玩了一午叶牌，就为了让她吃药的男人，心中又气又恼。

“绿芜，照青山的说法，外那些话都是传闻了？”红拂被青山绕的一个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