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帝的魂魄应当还在这个世上。

“哦？你只是觉到他还活着？就没有别的觉么？”丛帝狡黠一笑，缓缓说一句让夏凌惊愕不已的话：“如果我说望帝就在你，并且你的魂魄其实是望帝千万片破碎的魂魄之一将养成的，你信吗？”

“你说什么？”丛帝的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饶是冷静如夏凌，也忍不住面上失了冷静之。

“你自己仔细回想一，难没有发现任何蹊跷之吗？”

丛帝这么说，夏凌凝神思索了片刻，终于把一些破碎的线索连接了起来。他从前偶尔会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甚至于穿越之前的那一天他还梦到了自己滔天洪中的场景，而梦中自己上的服装，现想来确实与古蜀遗民的装束有些雷同。再加上到了望丛祠中，他便忍不住涌起熟悉之，可是他又确定自己无论在现世还是在大明，都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所以……莫非这其中，果然有惊天的秘事？

看到夏凌陷思，丛帝笑了笑，继续说到：“杜宇所建立的古蜀一族，乃是诞生于三界之外的虚空之地，古蜀国人除了掌握了当时远于中原的科技之外，还能纵一极其危险的质——黑火。”

丛帝说到此，夏凌不禁想起了黑崖关所见那少年纵的黑火焰，那简直不是用“危险”二字便足以描述的。

“虽然杜宇对于族人使用黑火控制甚严，也从未任何伤害生灵之事，但由于黑火太过危险，天界众仙还是决定合力消灭古蜀国，于是便借岷江之力，发动了旷古的洪灾，并且在洪中注仙力，使得黑火无法抵御这洪灾。”

“我本是界渡劫的上仙，不甚落洪之中，死去，漂到蜀地，却被杜宇救上了岸，以黑火之力救活。”

夏凌之前查阅过不少古蜀国的记载，传说丛帝鳖灵是荆楚人，死后其尸亡，溯江上至成都，见蜀王杜宇后死而复生，杜宇遂立其为相。这段记载，倒是与丛帝现所说能够吻合在一起。

丛帝接着说到：“我当时失了天界的记忆，被杜宇蛊惑，助他治理岷江患。我本是司掌的上仙，众仙布的洪灾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助杜宇治退患，劫数过去之后，我渐渐恢复记忆，方知自己竟然助纣为，背叛天界之事，顿觉悔不当初。”

“自此，我也与杜宇反目成仇，于是囚禁杜宇、篡权夺位、散布谣言中伤于他，什么事都遍了，杜宇却一直没有用黑火之力对付我。”

夏凌了，杜宇与鳖灵反目成仇，鳖灵夺权也是古书中有所记载的。

“直到仙界借我两的不合，设计灭了古蜀国，杀了杜宇，并将他的魂魄打散为一千片，我才幡然醒悟察觉自己的心意，”丛帝说到此，语气中透无尽的悲恸，“为什么我度了劫之后，却不愿返回天界，而是留在人间百般折磨杜宇，原来我对他……早已经是动了。”

“……”虽然夏凌已经猜到能让人纠结三千年不放的东西除了“”字再无其他，但真的听到丛帝述说自己对望帝的，他仍是觉得有些难以想象。

“杜宇本是黑火中炼的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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