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陈锦一边收拾着散落地上的奏折，一边轻声说到：“皇上莫要气了，龙要呀！”

“要什么？朕上就立太了，文武百官不都天天担心朕要是死了，大明后继无人吗？现在死了便死了，也不用愁了。”

“皇上骨健壮着呢，千秋百岁不成问题。”

“得了，陈锦，你别奉承朕了，秦始皇寻遍仙方，尚且不能千秋百岁，朕可不奢望那些，”洪武帝顿了顿，：“不过……朕也真该立太了吧？”

陈锦中规中矩地答到：“册立东乃国之大事。”

洪武帝叹了气，“唉，可这不是难以抉择吗？陈锦，你觉得燕王和蜀王，谁堪担太之任？”

陈锦心一凛，皇上这么直接这两人，他果然是在这两位之间权衡了许久吧？这可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说陈锦应该耍个避而不答，但此刻已经是决定太之位的关键时刻，他若再打虎，恐怕失了时机，便再无回天之策。

是以，陈锦恭敬地拜了一拜，：“婢斗胆直言，这两人都不妥。”

洪武帝来了兴致，“哦？如何不妥？”

“立了燕王，蜀王不服；立了蜀王，燕王不服。而除了这两位，北地还有几位藩王，也不是容易妥协的主。”

洪武帝了，陈锦所言极是，他虽然是久居的侍，却对当前的形势把握得非常准。这或许与陈锦受刑前是江南书香门第，从小饱读诗书有关，这也是洪武帝一直重他、将他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原因之一。

不过，洪武帝顿了顿，却：“朕却觉得椿儿不错的，月前蜀王妃又诞了世，这有了第一个孩，以后不愁不能开枝散叶，至于嫡之位，若是朕将惠妃册立为后，不也顺理成章解决了吗？”

陈锦心一惊，皇上说此言，莫非已经有了决断？这么一想，他也顾不得再韬光养晦，直言：“蜀王在众皇之中自然是能力众，可惜他这嫡份却不是那么容易能解决的。皇上若是觉得立惠妃为后就可解决此事，当初怕是就了。然各位皇已然成年，早不是懵懂不谙世事的年纪，皇上这立了惠妃为后，表面上看是解决了问题，实则是将矛盾激化，后自古最是勾心斗角之地，一个说不好，这火说不定还会烧到惠妃娘娘上。”

洪武帝意味地看着陈锦，久久不语。他没想到陈锦会聪明致斯，以他的心思缜密，如若不是宦官，在朝堂之上混个如鱼得绝对没有问题。他当初未立惠妃为后，除了怕椿儿心生与大哥一决的心思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担心将翠娥卷到权利争斗的漩涡之中，但是这一，没有人看透，甚至翠娥还因此怨恨自己，此刻却是被陈锦一语破了。

洪武帝过了许久，才沉声：“陈锦，不错，你可真聪明。那么……你告诉朕，朕究竟该如何抉择呢？”

陈锦低垂着，面上看似冷静，其实冷汗已经浸了衣衫后背，他知，这个问题他若是还敢答了，那么轻则皇第一太监的位置没了，重则也可能是要掉脑袋的，但……他却不能不说。

“禀皇上，婢以为，也不是没有两全之策，既然无论立哪位皇为太都会使得江山不稳，何不另辟蹊径，哪位皇都不立呢？”

洪武帝冷哼一声：“不立太？那我大明江山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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