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归来。蓝嫣只有在雅间中坐着喝茶，一直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周姗姗来迟。

“蜀王妃，我今日没兴致与你棋，王爷让你代什么事，还是快说吧。”

蓝嫣看着周睑淡淡的青黑和毫不掩饰的疲态，心想不会吧，周这个男人还没自己一个女能熬么？居然熬了两夜就撑不住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习过武的，而周只是个文弱书生，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这个……不急不急。”其实王爷此番主要还是向皇上求援兵，日前她奏折带到之后，皇上已经旨让爹爹与都督瞿能兵前往，这几日正整顿着兵呢，不日之后便可征。

而周这边，王爷只不过是令让周与自己一同上路，京中最近没什么动静，醉箫阁给皓月即可。蜀中现王爷广招博学之士，又请了方孝孺讲学，周这亦正亦邪的名声，蜀之后，正好可以引不少附庸风雅的名士前往，继盛唐之后，蜀地或可再次成为一大文化胜地。

所以……这个消息不过一句话而已，早几天晚几天说都差不多，蓝嫣才敢如此放肆的。

“你……”周有些恨恨地看着蓝嫣，若不是念蜀王救命之恩，他才懒得应付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看到周憋着一肚怒气又忍着不发作的样，蓝嫣有些失笑，便了语气，跟哄小孩一样说到：“别气别气，要不这样，我今日让你五，不行的话十也可，让你赢了之后，我再将王爷所托之事相告吧。”

没想到，蓝嫣的退让，周不但不买账，还脸更加沉了。周盯着蓝嫣看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吐一句：“不用让，来吧。”

岂有此理，他还不信他真赢不了这个女人了！

然而，这一局没同意蓝嫣让自己的结果便是……周又输了。一局罢了，屋外寂静无声，估摸着已经过了亥时，周黑着脸，将棋扫棋箩中，沉声：“再来！”

“……”这家伙刚才不是不想陪自己棋了吗？怎么这会反而比自己还要倔。

二人开始新局，半个时辰之后，周的黑棋已被蓝嫣吃掉三分之一，虽还未完全落败，但已经失了先手，从棋盘上看，并无起死回生的可能了。

蓝嫣略带犹豫地开：“你要是困了……”

“不困！”

“……”于是二人继续落，半个时辰后，周终于完全落败。

周脸沉，：“再来！”

蓝嫣一怔，看着周疲惫的面容和微带血丝的眸，忽然良心发现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遂问到：“不来了，你今日看起来不大对劲，是不适么？”

周沉默了许久，忽然抬看到蓝嫣溢满关切不似作态的眸，鬼使神差中，他竟然答：“今日是先父祭日。”

“啊……”蓝嫣惊讶地叫声来，赶忙捂住了嘴。

是了，去年这个时候，王爷与燕王正在京中斗法，周家因牵扯胡惟庸案中，周兴获罪问斩，她是知一些始末的。

“那你怎的……未穿素服？”周今日仍是一袭白衣，但白衣之上有素锦纹，并不能称为素服。我朝惯例，儿本是要为父亲守孝三年的，周不守孝也便罢了，居然在父亲祭日连素服都不穿，这便有些怪异了。

周低低一笑，声音有些暗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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