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包着红布的喜箭，朝着轿楣了去。

无意识地在蜀王府外晃了不知多久，回到王府中时不仅错过了新娘跨火盆等步骤，甚至连今日的重戏——拜堂他都错过了。听说久居的后第一人郭惠妃也与洪武帝一亲临蜀王府，逗留了片刻，可惜夏凌无缘目睹倾国人的风采了。

拜堂之后，新娘了房，酒宴却才刚刚开始。

刚落座不久，沐晟便走到自己旁，：“伯嘉，什么时候到的？我一直找你没找到呢。”

“我刚到，前几日醉酒还有些没缓过劲来。”前几日在家将养，他是与沐晟告过假的。

“嗯，一会早些回去吧。”沐晟说得风轻云淡，心却有些不平静。

适才夏凌来了又去，本没逃过他的睛，加之看他神有些郁郁寡，本是对朱椿大婚这件事心存芥吧。

沐晟心中忽觉有些不妙，他原以为只是朱椿对夏凌单方有些不正常的愫，现看来，莫非这两人……竟是心意相通？

“嗯，一会敬了王爷就走。”他也确实不想在此多呆，但是为蜀王的近臣，无论品阶，总不好无故离席。偏偏他排到的这末位，朱椿一桌一桌应承过来，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到他这桌。

“今日蜀王大喜，京城各人员繁杂，加之皇上，兵指挥司（即后来的五城兵司）人手不足，从各都督府借了不少人手协防。我本来想让你领兵前去，但你告假，便让黄同知代劳了，若你无碍，可否去与他换值？”

夏凌当即：“景茂，你怎不早说，这样的冗职，怎好让别人代劳。我这就去与黄同知换防。”

沐晟了，：“那我与你同去与王爷明，请他恕你先行离席之罪吧。”

夏凌的回答完全在沐晟的意料之中，他若介意朱椿的婚事，定然会如坐针毡，不得先行离席。自己给他递了这么个梯，夏凌正好顺着往爬。

二人挑了个空档，便端着酒来到朱椿面前。

“王爷，伯嘉今日还要当值，我代他给您告个不是，许他先行离去。”

朱椿未发一语，盯着沐晟看了一会，而后才将目光转向夏凌。

“王爷，臣奉命率人协助兵指挥司布防，公职在，恐要先行离去，”夏凌说着双手举杯，“臣恭祝王爷大喜。”

朱椿角扯一个微讽的弧度，：“大喜？那不知夏……同知准备何时大喜呢？”

朱椿这样不与自己碰杯，却嘲讽之语，实在没有必要。他与他……又不是那旧人反目，不过是君臣关系而已。

夏凌收回酒杯，垂首：“臣家徒四，大业未成之际，不敢想那娶妻之事。”

其实王爷婚宴，与寻常人总是不同的，百官敬酒，朱椿可饮可不饮，全凭他个人喜好。既然蜀王不愿饮他所敬之酒，他也勉不得。

“哦，原来如此，”见夏凌收回酒杯，朱椿却突然将手中的酒杯一扬，薄轻启，一饮而尽：“那么……就恭祝夏同知早成大业了。”

看到二人言语中有些夹枪带，沐晟只好打圆场：“王爷，时间不早了，我送伯嘉先行离府，再来陪座。”

朱椿看了夏凌片刻，终于了。

夏凌与黄同知换值之后，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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