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灵创伤，好可怜，快来安我，你以为你是刚生就被抛弃在巷里的小狗？大家都要同你？难他们就没有痛苦的事吗？不过他们可真是有悲天悯人的怀啊，让我好动，你们的友谊简直可以写成一可歌可泣的戏剧了。」

「你可以不要讲话总是这样吗？这很伤人欸……而且我也没有要他们同……」

「我才没神你觉如何，要不要给你一个安的拥抱或者拍拍？介意我拍在你脸上吗？你是十几岁的青少年还是纤细少女？都几岁了还会因为几句话就受伤？心灵是多脆弱？」以暮指着三人的画面，「摸着你的良心自问──你敢说你不是在利用他们对的容忍在向他们撒吗？」

罗洛德怔了一，盯着三位同伴奋斗的模样许久，双手握成拳，毅然闭上，艰难地开，「我……确实……」

在夜人静之时，他会对这三位伙伴到歉疚，他甚至会认为自己是不是在妨碍他们──他们三人应该可以到更好、更有实力的队伍去。

以暮揪住罗洛德的衣领，金眸直视他的双，「你明明就可以好好地领导他们，为什么不去？」

焰红双一瞬间闪过某熄灭很久的，但罗洛德狠心将那即将燃起的冲劲给灭去，「我没有那能力。」

罗洛德的挣扎全都给以暮看在里，他不屑地甩开罗洛德，抚平自己袍上的皱折，「哼，有什么好怕的？」

「我扛着三条人命啊，如果我一个疏失……」罗洛德盯着自己的双手，彷彿看见上沾满了血。

「怕再害死自己的队友吗？」

闻言，罗洛德震惊地看向以暮，后者只是撇撇嘴，轻蔑地冷笑，「笑死人了，你本是因噎废，才一次失败就吓成这样？你是哪来的温室朵？不如早回老家、扑妈妈温的怀抱中尽哭诉外面世界的冷血无吧。」

「才不是一次失败！」罗洛德失控的怒吼在房间回，过往的伤疤冷不防被揭开，他愤怒地抓住以暮的肩膀摇晃，「因为一句话……一个欠缺考虑的决定……死了多少人你知吗？更别说里面还有人只是个少年──」

以暮凝视充满自己视线、因痛苦回忆而扭曲的脸孔，哼了一声。虽然仍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但——不知是不是罗洛德多心——以暮转开的目光透一丝温柔，「那个少年，」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叹：「是叫桀吧。」

「你──」

以暮接着陆续说说许多人名，全都是罗洛德脑海永远也忘不了、刻在灵魂的伤痕。每听见一个名字，就唤起他刻意遗忘、忽略的过去。

「你……调查过我？」怎么可能，从他在日神殿得到以暮这个后援就直奔黑龙那里，到今天相也才四天，而且这些详细的信息并没有这么简单就能拿到手。

「你以为我知这些事吗？我看起来很闲？」以暮蹙着眉，推开他，懊恼地甩着，象是这样就能把心中的烦躁扔开一样，「他们有多烦你知吗？三十四个人整天围着我滔滔不绝，烦死了啊！还赖在我房间怎么赶都赶不走──但最烦的就是你！就因为你不停地责怪自己，才会害他们无法安心离开！可是该死的你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结果他们就来找我！关我什么事？你在带团时难都没教他们这些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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