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他们不知，因为我们是预言师一族，是预言之神的孩。我们虽然有着绝的天赋，尊贵的血脉，但这同样也是我们最大的悲哀。即使我族嫡系惊才绝艳者层不穷，也始终没有人能突破那门坎，成为真正的神祗。”

空诸收敛了绪，静静聆听。这些都是读心一脉的隐秘，别说旁系，就连嫡系大分都不曾知晓。

“我的父母死后，我被过继到族名。族就是我的父亲。父亲说，你足够隐忍，冷静，沉稳。你不主动惹事，坦白说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族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你。但倘若有危险威胁到自，你也不会吝惜锋利獠牙。他说你能帮助我们走困境。我在他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人有如此的评价。那你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那你呢，你觉得族怎么样？”苏柯问。

然而他甚至没有等到空诸回答，便自顾自的接了去：“他冷漠，无，为了宗族，他可以把任何人当棋。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倘若你没有皇室份，没有时桑的看重，你的结局不会比之前好多少。”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空诸：“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空诸沉默不语。

“你知吗？我们的前任族是个很伟大的人。他睿智，慈祥，善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切好的君主的秉都能在他上现。他执掌读心一脉三年，嫡系的权威迅速涨，旁系的势力被不断打压。他看的很清楚，旁系曾经是依附嫡系而生的菟丝，然而现在，他们却在不断掠夺嫡系的营养和生存空间。不破不立的想法，最初就是他提的，这也是嫡系唯一的方法！

倘若他能再在位十年，想必旁系的威胁也早就被消除了。然而，第三年刚刚结束，就在宗族大会的前一天，他去世了。”

苏柯的绪越来越激动，空诸叹了气，也为这位难得的人到惋惜。

“我们都知就是旁系的，但是我们没证据！旁系势大，我们也不敢打压！我们嫡系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所有嫡系族人都能受到的屈辱！那时候族一片混，旁系蠢蠢动。就在这关，父亲回来了。

我的父亲是前任族的弟弟，他喜好游历大陆，诗作画。天赋异禀，却在修炼方面却格外懒散。原本以他在族中的威望，他应该直接接老份。可他志不在此，前任族无奈之，将他扔了读心一脉。

他毕竟是嫡系族人，虽然不喜寒川之巅的压抑环境，可为了还在火中的族人们，他放弃了自由，执笔的手重新执起了武。向来崇尚和平的他，以铁血手段镇压了族的混。并且重新起草苛刻族规，凡有犯者，无论嫡系旁系，罚起来毫不留。”

苏柯的看了一空诸：“我想说的是，你看到的不是他的本。其实很多时候，他也是不由己。”

“不由己的并不是他一人。”空诸轻声。这世间，不由己的又何尝只是他一人？她为何要有野心？因为没有野心，不登上那个位置，以她的尴尬份，她本护不住自己。

这些年的屈辱，她受够了。真的够了。

两人都沉默了来。静静的在这些扭曲的树木默立了片刻，才举步向祠堂走去。

祠堂已经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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