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吩咐完，留和歌带着四男三女推门而，上前行礼。

心里思量着陈参纸条上传递的讯息，楚昭沉默半晌，到留兄妹都忐忑不安之时，方淡淡说：“两位是我父王派来的，如今我的境你们也该知，若是两位想要回去喻王府，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不伤主仆分。”

留坦然：“小人自喻王府，如今喻王不顾世安危贸然起兵，府中各位公背后皆有势力，世殿是嫡，如此，担心小人的忠诚也没有什么奇怪。小人和妹妹的确曾经是喻王的密探，可既然被派来保护世，那么就是世的人。而且我兄妹也愿意为主人事，喻王府里局面复杂，如我等小卒，一不小心就成了诸位公争斗的炮灰。而在临淄王府，只要尽忠职守，就不会无辜受害，便是力有不逮没有完成任务，只要尽力，殿也不会责罚，只会重新安排我们负责的工作。所以小人和妹妹十分安心，愿意带着心腹追随世。”

楚昭看了他一，继续问：“日后若是我与父王有了不谐，不知几位又该如何自？”楚昭有些担心留兄妹被忠诚理论洗过脑，最后不去手。皇位之争成王败寇，楚昭不敢疏忽哪怕一个细节。

歌磕了三个，直起说：“我们这些人不过是微不足的谍探，生死皆不由己，只有世殿将我们当成一个人，肯委以重任。婢兄妹虽然天资鲁钝且为贱，但还分得清楚谁待我们好。况且，既然被喻王赐给了世殿，就应奉殿为主，若是背叛殿投了喻王，那才能算是不忠诚。”

楚昭微微一笑，：“今后我的境就好比群狼环伺之中，危机重重，动辄就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不是忠信之人，留也无用。所以你们但凡心中有一不愿，都请说来，我让阿起给你们一些银两，这就离开，去过平凡而安稳的生活吧，也算全了主仆分。但是，若是你们真心相从，我必然待之如心腹，日后也不至于亏待了你们，虽然是否能功成名就，也要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但是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的份和后半生安稳无忧的生活，倒是可以承诺。”

留闻言，哽咽：“我兄妹何德何能，居然得殿如此看重。若是离开殿，在世中飘零无依，又没什么谋生的能力，结果不过为其他人卖命罢了，能得全已是万幸。哪里又有什么安稳可言？而且我相信殿，再艰难也只是一时，留兄妹纵然是死，也不会背叛世。”

这话倒说的坦诚，再忠诚的仆难就一不为自己考量吗？楚昭是不信的。所以听了留的话，他反而更加放心，就，斟酌着说：“若是只要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密探，我用药或者叫阿起给你二人禁制就足够，并不需要什么忠心。反正阿起有能力护卫我的安危，可我想要用你们为心腹，则必须要得到你们的忠诚才行。所以这是最后一个机会，有要离开的，现在就走。”

一室沉默，没有一个人离开。

一气，楚昭继续说：“愿意留来最好了。刚才我说的话并非虚言，祖父过世之后，我的境更加艰难，卢家敌我不明，除开谢家，帝都的士族都不可倚靠，皇伯父边常有小人谗，他的神也时好时坏。我上次当着他的面招揽刑侍郎魏永之，此举一为试探今上的态度，一为保全能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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