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说两句话。”姜问陈氏什么时候上京来的？安置在哪儿？买宅院没有？问她上京之前没好准备这冬天难熬的，缺棉少炭怕不好过。

早年陈氏特不喜姜，现在可能境和心境都变了，才觉得她人不错，好相。

看这会儿，她不光化解了尴尬，又是连翻关心，陈氏都答了，让别心，宅院已经置办好收拾来并且搬去了。换个地方是还有些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当初从村里搬县里也是这样。

姜又问：“走之前回乡里看过没有？里里外外都安排好了？”

“我们大顺亲自同大叔公说的，把卫氏祖宗包括祭田学田都托付给他们那边了。”

“大叔公怎么说的？”

“说能搬上京城也算有息了，让我们到天脚安生过日，别给老三添。还前十几年都是你们三房在侍奉爹娘，让我们到京城也帮着分担一些。这不，我们置办宅院的时候就考虑到了，特地收拾个院落给爹娘，二老哪天不跟我们大郎生气了，也到我们府上看看，小住几天……您要是不想麻烦，我们天天来请安也行。”

“可别，千万别！我本来能活一百岁，你天天来请安，那我怕是要折寿二十年！”

卫成本来没怎么开，听见这话皱了眉：“都腊月间了，快要过年，娘别说这话。”

三儿一开，吴氏哪有先前怼天怼地的架势，她笑了笑：“行，娘收回这句，反正就是那意思，前这么些年也没见你们过我和老，现在要接我们去享福，我不去。你跟老大也别天天来给我请安，逢年逢节来，平常一旬最多来一回，总看见我生气。”

陈氏就是那么一说，真让她天天来她也不到啊。

卫大郎听着这话心里踏实了很多，心想像这样就很好了。

☆、195

又要说到老家乡, 卫二郎和李氏已经知大房搬走了，会知还是从陈家人中听说的。那天陈家婆背着篓从田埂上走过, 正好遇上刚从菜地里回来的李氏，哪怕李氏再怎么看陈荷不顺，既然结了这门亲, 和亲家撞上不说停来聊会儿, 至少得打声招呼。

李氏先一步站定，招呼了声。

陈婆也跟着停来, 那会儿离饭儿还远，两人都不着急, 就稍微多说了几句，陈婆一个没打住，把话抖了去。她说：“你们三兄弟在漕运上的任期是满了？卫虎该跟着他叔叔上京城去安家？那好！真好啊！前荷她姑回娘家来同我们别，我还跟她提了，让她在京城多照应卫虎跟荷这对儿夫妻。咱们结的是亲上亲，她既是伯母的又是姑姑的，哪能不心呢？”

李氏：……

等等。

“你说我大嫂也上京了？什么时候？咋没听说？她去京城作甚？”

陈婆是大房陈氏的亲娘荷的，她六十多岁的人, 记不太行经常忘事儿。前陈氏上京之前特地见过她, 说了很多话，又了不少钱。当时有提醒说暂时别把这事说去，怕二房的知了多生枝节。陈婆一直记着，可这都过去好一段时间，她慢慢就忘了, 同李氏聊起来一个顺嘴就说了去。

被反问起来她先一愣，才意识到遭了，说漏嘴了。

又一想，反正人早走了，估摸已经到了京城，给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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