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的事商议妥当，还让老爷给他保守秘密，先别宣扬，生怕人还没走就生了枝节。

卫大郎本来是想走之前办个席面请人吃喝一顿。

让他爹省省，办个招待倒是没啥，只怕办完让糖黏上，到时候二叔家说要一起走咋整？脸都撕破了，也不剩多少分，还折腾这？图个什么？

即便这样，卫大郎还是想办招待，就说招待完铁定坏事，好说歹说让他爹打消了念。他娘倒是跟陈家那打过招呼，仿佛还了钱。

☆、194

押运漕粮的官船抵达天津码, 就有人快加鞭回京报信，说漕帅不日便将抵京, 让负责京城治安的张起来，摆起阵势，准备迎人。

里得到消息, 还是了跟前两年一般无二的安排, 使卫成抵京后先回府上沐浴休整，歇息好再到面圣。待里有了说法, 传信的还跑了趟卫家，把事说给门房, 叫门房告知主人家。

老爷前段时间刚送走他养了许多年的胖雀雀，心里本就难受，加上冬天里晴得少得多，一屋寒风跟钝刀似的往人脸上招呼，这让他绪越发低落。

卫彦从国监回来看他爷病恹恹的，还训了兄弟，问怎么不请太医？

卫煊说把过脉，也没病也没痛, 只是神不好, 好端端的大夫能给开药喝？只是让家里多陪着，别聊不兴的，说也说好事。

“听说戏班排了闹的新戏，是特地为过年安排的，没让爷去看看？”

“谁知啊……我们平常又不家门。”

卫彦想了想也是, 他知这些全靠国监里那些不学无术混日的，家里在爹娘门以后就封闭得很，平常也就老爷会去走走，其他人压没有消息来源。

“大伯一家不是到京城了，你也没安排一叫他们来闹闹？”

“靠他们还不如靠妹妹。堂哥能说会，偏过了在爷跟前卖乖的岁数，还有生和及第对，他俩又不太会说。上次过来一屋人是不少，起先是尴尬，尴尬完爷抄着家伙追着大伯打，指着鼻骂了他们一圈。我哪敢请他们来？我怕把人气坏了。”

“天真！叫大伯一家给爷气不好？总比这么病恹恹的。还有咱，指天骂地瞧着多神，一看就要命百岁的。”

卫煊：……

“哦，你那叫神？”

卫彦：……

“对比现在，还不神？”

卫煊：……

“也有理，那我去安排一？”

卫彦：……

“都到这节骨还安排什么？爹娘就要回来了。”

两兄弟日常互怼，怼完一波卫煊想起来，问他哥是不是认清现实了？以前最听不得“堂哥”这称呼，非要人喊“后山居士”，这病治好了吗？

“他和我想的的确有些不同，不过想到咱们爹，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怎么又扯上咱爹？”

“宝你想想外怎么嘘咱爹的？咱爹在家里又是怎么个样？有爹打底，后山居士像那样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那不还是垮了吗……？”

卫彦看看外边正在飞雪的天，叹气。

是垮了啊。

就是垮了。

大伯一家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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