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利好就有不好，叫卫成看来大房这个决定是利大于弊，故而可行。他这么想着，也提笔回了封信，准备到淮安后再送去, 这封信上第一写了他的看法，还有对大侄的嘱托，告诉他假使真的决定好了，北上之前须得将老家那边安排得妥妥帖帖，卫家祖坟包括学田祭田都要人照，虎不得。

他回信的中途姜来送了个鱼片粥，等他用完收了碗，又等了半天看男人忙完才去问到：“写什么呢？”

卫成没多嘴，取了信纸递她手里。

姜接过来，问：“方便我看？”

“不是为公务写的，你看。”

姜拿着信纸坐到一旁，展开从看起。她埋看信，卫成抬看她，待姜把信读完，卫成也将目光收回，伸手去端案桌上的茶碗。

“这事，我听荷说了。”

“夫人是指大房合计上京的事？”

“没错。荷登船之后同我闲聊了一场，说了些他们回乡以后遇上的事，不光提到大嫂和有迁上京城的打算，二嫂估摸也有。她不是想让你推荐登科去更好的学馆吗？你说不到时候，也讲了因由，但我觉得二嫂并不相信，只当咱们是成心阻她儿前程。这次卫虎他们门，二嫂又提了那事，让他大儿为二儿说话。虎娃跟咱们两年，也知你的脾气，他登船之后就没有要提，今年还是办不成事，二嫂可不得急了？她觉得京城啊，官学私学肯定都多，又多又好，自然会生那念。”

先把事说明白了，姜又提到荷的反应，说虎娃媳妇跟她姑也就是大房的陈氏亲，跟她婆母不怎么对付。她宁肯年年送孝敬回去，也不想同公婆生活在一。

对李氏心里只有登科这个事，她很膈应的。

卫成说：“也在预料之中。本来哥哥屋里的事兄弟不该多嘴，我只跟夫人说。虎娃他心里应该也能分好坏，也知他爹娘偏心过了，没说什么一则他不是孩了，他二十多岁的人离了父母也过得了。二则他对双亲有，有些话荷说得，因为是媳妇儿的。虎娃说不，他是二嫂手把手带大，存着血脉亲。哪怕二嫂如今待他不好，他还记得当年的好，登科生之前，二嫂心肺疼了虎娃好多年，早年闹分家一方面也是为虎娃考虑。当时你没嫁过来，我记得的，那会儿大房只有，二房只有虎娃，嫂们想分去单过是为自己小家打算，是为儿打算。虎娃前面忍那么多年，总归是心里有愧，觉得辜负了他爹娘。”

姜听着好笑的摇摇。

卫成问她在笑什么，她：“我笑是觉得他这样的少见，多数人都习惯把问题推给别人，直接反省自己觉得是自己不对的少。”

“他现在想法慢慢在变了，我之前就说过他，不要了任何事都觉得是自己没好，你只有那么大本事，也尽力了，就没必要把责任一肩挑。想想看，科举这条路要是随便谁都能走通，当官还有什么稀罕？既然这本来就是个不容易成的事，你努力还是没法达成就没必要去愧疚。至于说辜负别人期待这更好笑，人活着第一还是为自己活。”

“别说他那个况，就说咱们家，假使卫彦或者卫煊说不想走你这条路，有了别的追求，我当娘的总要听他说说，那要是条正该支持就支持他，没得说儿不考科举了我连儿也扔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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