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给了臣这么个发财的机会，就已经是赏赐了，不敢瞒您，臣新官上任实实在在收了不少孝敬，拿着都怕手。说漕运是块大半不假，这油多得吓人。”卫成又叹气，说他不好意思的，收了人家漕帮的礼，转把人一锅端了，人大当家断气之前还在骂他是畜生，想想真不好意思。

“你收礼那是为了麻痹他们。”

“是啊，可钱都臣兜里了。”

“那是朕赏给你的，卿剿匪有功。”

……

皇帝跟卫成吃了茶，又聊了一场，说够本才放人。

卫成之后，御前伺候的还在心里嘀咕。这些天后不清净，有妃嫔闹起来皇上本来烦，卫大人一大家伙儿就觉得上的天都蓝了，皇上的心也畅快起来。

难怪人家三十五岁就能坐在正二品的位置上，这本事，这两年势不错的唐大人也及不上，谁都及不上。

☆、185

待卫成报告完回府来, 吴氏告诉他书房里有封信：“是团圆节前收到，送来的说是禄州郭大人写, 让你亲启。要是早一，我就托人带淮安去给你了，八月份收到, 那会儿你们都该准备返京, 也就没费那事。”

郭大人？

郭姓且同他有往来的官员只一位，就是当年一赴京赶考的郭同窗, 卫成心里大概有了数，问：“娘还有其他吩咐？若没有我去书房读信了。”

吴氏摆手, 看卫成要走，她又把人叫住：“回来这一路吃苦了？我儿想吃啥？娘让厨上给你去。”

卫成只什么都好，他搁话便往书房去了，姜看完账册过来，听吴氏说到吃这才想起来：“娘听说过淮扬菜吗？以清淡为主，河鲜多，说来略有偏甜的，我吃着还成, 回京之前带了两个厨, 要不今儿就准备上，明儿给您上两？”

说着她还报起菜名来，什么松鼠桂鱼狮晶肴豆腐羹的。

“听你多说几句真要了，我算看明白了，你馋人来的！”

吴氏说着假意横她一, 姜挽着老太太胳膊笑：“您这么讲就冤枉媳妇了，您禁不起奔波，没法跟着江南去，咱们在外瞧见好的不得带回来？淮扬菜吃得鲜，味又比较淡，常用对好，您尝着觉不错就把厨留，往后时常让他几来。还不光是大菜，另有个小吃的行家，千层油糕面虾仁馄饨汤包……每天清晨给您上两，能吃一个月不重样，淮扬那片小吃最多。”

这话吴氏信了，说姜去每一年把嘴儿都吃利索了。

“娘嫌我话多啊？”

“我嫌什么？你们门之后府上一日较一日清静，天天那么过着怪不习惯的，回来了好。”

“要有得选……谁想走那么远呢？还不是不由己吗？”

姜是个安分人，几个月不二门她也不嫌烦，看看账册翻翻书儿女一天就充实，反而陪老爷南日过得兵荒的，不是在计较这个，就是在防备那个，在外没真正踏实过，了家门才觉安稳。说到这，老太太伸手拍拍她，有安的意思，又问：“来年还跟老三去南边？”

“去！当然要去！”

“还带小二一起？”

“我想着就不带了？正是读书的岁数，老往外跑把心跑野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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