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回府这一路他都在想，要漕帮合朝廷整改规规矩矩行事几乎没可能，谁会甘愿放弃到嘴边的？这事最后还是要落到动武上，他后面三年少不了事，回又要吓着娘。

娘现在还不知那么多，她没明白漕运总督是个什么官，听男人说每年要南收粮运回京城，就以为他只是个走路给朝廷运粮的……

事实上负责收粮运粮都有专人，年末上京漕帅是要一起，平时的却不是这些事。

但也不必告诉她这么多，说多了本来没事都要吓病。

姜现在可兴了，想着跟船走能多带东西，最近都在收拾行李。自家几个人需要用到的东西是一方面，还有就是给老家那带回去的礼。又听婆婆吴氏代了一大堆，让她回去别忘了这啊那。

主要就是拜老坟走亲戚，还有是让她敲打一大房二房的，虎娃的亲事也一。

“我想着是不是顺便置办百十亩的学田祭田？每年祭祀祖宗的开销从田里，老家那边有能读的后生晚辈也可以拿地里产来奖励他。”这事儿是姜提的，她接的大人家太太多，学田祭田哪家都有，自家倒是还没正经置办。

吴氏想着买田容易，给谁着？怎么耕？

“这个由相公同大叔公合计便是，要真置办上了，学田祭田总归得由房着，孙往传呗。”

吴氏，说：“要这个你让也拿笔钱来，他写老三的故事，靠老三发财，老三不稀罕跟他算账，他总得给老卫家孙后代力。”

姜应承来，心想搞不好回去还得在大哥家里借住两天，乡老屋空了这么多年，肯定住不得人了。

卫家上都很珍惜这个年，哪怕对儿要求一贯的卫成也没着两个小的天天读书，任由他们杵在夫人跟前。

事都定，没有变动的余地，卫彦每天还在舍不得。卫成说了他，说哪怕不是现在，以后他自个儿了官场也会有外任的时候，到那时还是会跟家里分开。

“您都说是以后，那还早呢……”

“先习惯。”

卫彦叹气：“我不想习惯，我从来没跟娘分开这么久。”

“当初你娘陪我赶科举，两三个月就丢你了，你那时还没这么烦人。”

“两三个月知什么？”

“是啊，你那时候都没闹过，现在十二三岁应该更成熟一些。”

每回撞见他们父这样说话，姜都会安自己说算了，不教训他了，要珍惜这最后的拌嘴机会，一离京再回来就是十个月后。

哪怕再怎么珍惜，日还是一天天过得飞快，照卫彦的说法，这是过去十几年里他觉过得最快的一次。才从国监回来歇了没几天，又要复课，爹娘也准备带弟弟随官船南了。

从京城发是一月中旬，先是乘车去港，随后登船起航。随漕运总督南的是整支船队，包括属家眷兵卒护卫上千人，船上还装载了路上用的米粮蔬果煤炭之类。

卫煊从登船就很兴奋，船行起来他更新鲜。一二月间还有些冷，船上风嗖嗖的，他缩着脖往外看，盯着鸭绿的面都能看上半天，还诗呢。

姜开始也觉得稀罕，慢慢就习惯了，她要不是在给男人拿披风，就是在给儿递铜汤壶，或者烧给他们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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