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就在旁边，附和：“不然咋说读书人金贵？”

“没错！他们都觉得我是傻，说我把辛苦钱全搭在老三上，现在你看我傻不？三郎年初上衙门领了四两银，那就等于一猪，跟着还得了那么多奖励，他一年挣回来的比我们辛苦五年都多，咱凭啥把日过这么红火？凭啥让人羡慕？不就凭他？”

吴氏一边说，姜一边。

对，没错，相公的确本事大。

看她俩一唱一和，卫父端着茶碗咕咚喝了一，说：“老婆你可收着吧，别得意过乐极生悲。”

他说完就挨了吴氏一瞪：“我受那么多年气，还不能兴兴？老你闭嘴，这都腊月间了也不注意，啥不吉利的你都说！”

吴氏完拿着银回了她那屋，又把积蓄清一遍，包好，藏起来。

王屠来收猪已经是半午，完易就该生火晚饭，腊月间天黑得早农家宵夜也早。基本上天全黑那会儿，姜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她怀着孩不太能受累，每天用来睡觉的时间比以前要多。平时吧，姜也就是刚躺上床的时候会想想卫成，想着想着困意就来了，她睡着是很少梦的，也不能说不梦，反正梦见啥醒来也记不住。

这一晚，久违的她又了预示梦，梦见王屠带着从卫家收到的生猪回去，路上给人看见，人家问他，他说是跟吴婆收的，这值四两。

说者无心，听者起了歹意。

又要说到地方上有个传统，每到年关欠租和欠债的都得把账结清，债务不翻年。所以说一到腊月，那些欠债的，尤其是借了倍债的，谁不急上火？卖田卖地想办法也得还，还不上讨债的上门你能躲去，还能带着家里人一起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像这欠债还不起的哪里都有，品好一的老老实实想办法，品行不行的就难免会动歪心思。

因为这生猪，吴氏让人惦记上了，她也说卫成现如今本事大，那她还能没钱？可要直接冲上门去抢也没几个人有那胆量，就算分了家，吴婆那两个儿就在旁边住着，有任何动静他们说来就来。

既然不能抢，就只能偷。

前几次梦姜都很张，这回却跟看闹剧一样，她看着这个瘦的矮个男人找了个公公不在的时间，正好她和婆婆都在灶屋里，一个在饭，一个坐里烤火。他就小心溜屋去，不放过任何角落把东屋搜了一遍，钱到手之后又费尽千辛万苦才逃脱去，就这样家里失窃了。

贼偷忙活的时候她还隐约听到灶屋那边自己在跟婆婆聊天。

她的声音听不清楚，婆婆的声音还响亮。

说这都腊月十四了，三郎他咋还不回来？

姜清清楚楚记得婆婆说的是腊月十四，他们十三才卖的猪，十四就是明天……哦不，该说是今天了。

记得梦里贼偷是白天过来，那时候外天光大亮，她跟婆婆在灶屋饭，看天估摸就是中午那顿，那他该是午时之前来的。

这天清晨，吴氏照样给姜了碗糖，姜拿着瓷调羹吃了一，想了想，又把调羹放了。

吴氏怕她饿着才先把糖端来，正准备去给老盛粥，就看她停来不吃了。

“咋的？是味不对？”

姜摇说不是。

“那你坐着啥？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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