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全寄托给三郎，自然更看重他。再说，就算有偏心，也没冻着谁饿着谁，我爹我娘没你想的那么坏，说到底是我不争气，我是大哥，带闹分家，差把辈气病，爹没让我净还分了田地给了碎银，还要怎么样？就算真藏了私又怎么样？那本来也不是我们兄弟挣的。”

卫大郎平常没这么多话，也是说到这儿了，他才啰嗦了两句。说完还看了自家婆娘一：“分家那回我依了你，说来已经是大不孝，你也替我想想，我不想把关系得太糟，也没打算和三郎不相往来。不是要事你少去争，很多事就算争赢了，也没好。”

像上半年分家，族老族亲都斥骂他，为不谅父母不团结兄弟还带闹。

哪怕目的达成了，家分了，同姓辈对他总有看法，爹娘至今气不顺。本来和和睦睦一家人，现在回不去了，在外面别人说到他卫大郎也都摇。

卫大郎想过，如若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新选择，他可能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婆娘是自私了一些，浅，人有些刻薄，但她有句话说得对，当了爹娘就得为儿考虑。卫大郎还是担心卫成就这么衰去，更怕他这么衰爹娘也不认命，要是把家当全搭三郎上，等年岁到了有条件送去开蒙读书吗？

卫大郎想让读书。

哪怕读书要天分，还费钱，他总想着要是也像三郎那么开窍呢？

看起来也不笨，机灵的。

别人里的蠢货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卫大郎也不例外，他成了亲之后想得更多的就是自己的小家，人心散了也是卫家会分的本所在。人活着第一总是为自己盘算，这没什么，已经分了家还把手伸那么就错了。

卫大郎说得这么明白，哪怕他婆娘还有些不舒坦，也忍来了，没再挑三房的病。

夫妻两个闷吃饭，吃好之后卫大郎想去看看，被叫住了。

“孩儿他爹，你说今年三郎他能考上吗？”

“我说不好。”

“要是他考上了，那……”

“那也倒不回去，你把碗筷收拾了，我跟说说话。”

大郎媳妇想到这可能，心里就万般难受。只得安自己他都衰成那样了想去霉运没那么容易，学问得好却连着三年都事，这是老天爷不让他当秀才！就算、就算真的中了秀才，也没有什么，秀才只是免徭役以及见了官老爷不用跪，就算考上了，该穷还是继续穷，不然怎么叫穷酸秀才？

……

卫成不知他大哥大嫂想了这么多，他劈完那堆柴洗个手就回了西屋，去一看姜还在动针线。他坐过去，夫妻两个说了会儿话，姜让他以后不要买那么金贵的东西，用不着。卫成说：“成亲以来，我什么都没给你买过，太委屈你。”

姜摇，“不委屈，家里困难，等相公读名堂，慢慢都会有的。再说你就要去宿州考试，哪怕路途不是太远，去总要用钱，这节骨就别惦记我，你看我拿着桂糕差惹个麻烦，要不是娘面，恐怕还摆不平。”

卫成不觉得姜有错。

这事也没必要去分个对错，只是小孩不懂事罢。

他不懂事，就该好好教他。卫成觉得大哥应该好生思量，在乡地要娶到明事理懂人知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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