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风浪的，刚才乍一听说方寸了，这会儿稳心来，细细一想觉得姜没胆胡编排，话说到这份上，又是欠钱又是讨债，要是假的立刻就会被拆穿，到那时她能有什么好场？

这么权衡之后，吴氏姑且信了，她是个急，立刻就要镇，准备早早去学塾门蹲儿。

都走门又倒回来，问姜梦里说的确定是今日？哪个时辰？都问清楚了她回东屋去换了面衣裳，往镇上去了。

说是面衣裳，不过就是走亲迎客串门穿的，比活那好。

吴氏怕在塾师和同窗面前给卫成丢人往常哪怕到了镇上也不太往学塾这边靠，生怕自己乡泥污了人家门前那块净地方。今儿个她却顾不得，她听媳妇说完片刻休息也没有，一路上走得飞快，迎面遇上熟人也不多寒暄，生怕去晚了没把卫成拦来。

晚当然没晚，非但没晚，她午后就了门，到学塾门的时候还听见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

吴氏这才松了气，她没往学塾里面去，在斜对面找了个地方站着，盯着人家大门。若不是事关卫成，吴氏绝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她一等就是个把时辰，终于有人来了。从第一个人来，又过了将近一刻钟，她才看到卫成。卫成穿着一浆洗得有些发白的半旧衫，背上背着书篓，跟人说这话往外走。

学塾门的时候，他看到等在斜对面的吴氏。

吴氏没急冲冲上前来招呼儿，还是卫成主动与同窗打招呼让他们先走。

“恒你不是要去书肆？”

“是要去。”

“何不同行？”

卫成指了指吴氏说：“我娘来了。”

那几个书生顺着他指的方向多看了一，先走了，卫成迎到吴氏跟前，问：“娘怎么来了？等了多久？怎不找个地方坐着？”

吴氏一路上都在胡思想，忘了编说法，被问起也只得照实说：“还不是你那媳妇！”

“娘怎么了？娘您仔细说说。”

“她在家能怎么？她好得很，说是昨晚了个梦，今天早上就心神不宁，让她添个饭来差把饭碗摔了，看她那样我还当是背着了什么亏心事，结果她跑来找我非要我往镇上跑一趟。说她梦到你去书肆的半路上被同窗牵累了事，着我过来给你提个醒……”吴氏省略掉自己急得好像无苍蝇的分，重突媳妇没息，没见过大世面稳不住心，非要她来。

卫成心知他娘的脾气，要真是娘无理取闹，她才不会走这一趟。不过卫成也没去拆穿，还拱了拱手，说：“是儿不好，常年在学塾极少归家，累全家挂念。”

“行了，你媳妇都那么说，那什么书肆就别去了，跟娘回家。”

卫成一脸为难，说：“那不成，儿同掌柜说好今天要过去，人无信则不立。”

说好的？

“那我跟你一块儿，门前你媳妇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你看好。”

卫成心里甜津津的，他没再拒，跟吴氏一块儿往镇上闹集去。结果才走在半路上，就撞见刚才跟他一起学塾那几人中的一个，正急冲冲往回赶。

拦来问了才知，跟他们一起的曾姓学好像在外面欠了债，刚才有人拦路要他还钱，他还不挨了打，这是趁溜来回学塾报信的。这人三两句说完就跑远了，卫成听得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