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绿淼城城主洛天！

洛天定定地看了左哲片刻，继而狠声：“去！”

左哲半蹲，缓缓抬起手绕过洛天的面来到后脑，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那栓着银面的细线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左哲的手背立时现几红印。

“走的时候不是很有骨气吗？回来作甚？！！”

“……”亲，不觉得这台词你已经用过了吗？

忽的，一声闷哼从洛天中发，大片汗从额上渗，很快便浸了他额上的发丝。

“……去！”

洛天狠狠地推了把左哲，因着重心不稳，左哲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然而他并没有立即起，只是沉默地望着对方。看着前双目渐渐赤红的洛天，左哲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

写时他只是想着怎么把洛天的病态合理化，便设定了洛天自小受毒素折磨，然而当他面对真正被毒素折磨的洛天时，左哲才明白他的那个设定也许把洛天的病态合理化了，但给他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折磨。每月一次折磨，即使是格开朗之人也迟早会扭曲，更何况是生活在那环境的洛天。

“啊——”

洛天死死攥住前的衣襟，力度之大使得他的指骨都泛起了青白。能让一向傲重面的洛天惨叫声，可以见得那毒的霸。

在发那声惨叫后，洛天便死咬着，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痛向他袭来，每一次的痛都比前一次来得更为剧烈。这仿若有成千上万把刀一割着他心脏的钝痛熟悉而又陌生，这些年每月他都会痛一次，可近两年那痛却一次比一次烈了。若再继续去，也许用不了几年，他便会油尽灯枯。

毒素发作之时他特别想见一见左哲，与对方能解他的毒无关，他仅仅是想看看对方。那夜左哲一气之离开后，他派人将绿淼城搜了个透彻，一连三日，却始终没有对方的任何踪迹。今日左哲现，他心里那火又窜了上来。离开时如此决然，此时又为何要回来？

没等洛天思索所以然，较之先前更为剧烈的疼痛袭来，他的因为剧痛躬成了虾米状，此番形已很是狼狈，为了不让左哲听到他的一丝，洛天只得咬牙关。然而，他却不知那牙齿碰撞的声音却比更加扣人心弦。

“小九……”

“啊？啊！我在，我在，你说。”

听到左哲的声音，小九在他肩来去，显得有些兴奋。其实这也不能愿他绪外，实在是自从左哲被殷罗……之后左哲再也没有开过，绪也一直很低落。

小九会读心，也知左哲在心里想些什么。在此之前小九以为左哲真的要放弃了，不再任务，不再搭理系统君，不再以保住小命回到现世为主要目标。那一夜殷罗攻破的不仅仅是左哲的，就连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和信念也击得粉碎。

也正因为此，小九才担心不已。要知左哲和他是不一样的，左哲还有系统，就算他选择放弃，他相信系统也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左哲。

左哲利用袖摆的遮挡从储袋中取一个空瓷瓶在手中：“小九，洛天这样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想救他，拜托你了，我欠你一份人。”

小九撇撇嘴呲溜一钻左哲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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