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镓树随后跟上，再是秦和慕辰峰。

……

“放他去床上睡？”林镓树说。

秦：“那，一起吧。”

秦率先说了句：“新年好。”

浴室只有一篇雾朦胧和哗啦的声。

尴尬，尴尬……

远远的，隔着窗能看到烟在漆黑的天空中炸开，绚丽如斯。

裴向南气得在那跺脚。

电视机里，新年的倒数开始。

四人对视一，无奈摇。

陆均森突然说：“收拾了吧。”说完便起袖把碗筷端厨房洗碗池里。

林镓树脸得气扭曲了，又见裴向南踉跄坐倒在椅上，都晃了晃，说：“算了，算了，就算绝也总得说句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吧，那家伙。”

慕辰峰，浴室抱起了裴向南。慕辰峰去让，秦和林镓树去拿换洗的衣和洗浴用品。

慕辰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裴向南：“我卖号！我把号卖给别人！”

其余三人一瞬间几乎能觉到林镓树要杀人的怒气了。却又听裴向南愤愤地说：“不成，我还得说说林镓树，不说我这心里堵得慌。”

一起都准备齐全了，只剩把裴向南剥光扔浴缸里这个步骤。

“一起好了。”秦说。

四个男人却谁都没先手。

林镓树立站了起来，慌张地失声喊：“别删！”

留餐桌里的四个男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脏死了，先洗澡。”慕辰峰皱了鼻。

林镓树：“嗯？”

“林镓树……呃……”裴向南捂住嘴蹲去打了个酒嗝，后又顺着桌爬上来：“林镓树，算了，不说他了……”

沉默，沉默……

林镓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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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个男人收拾完残羹冷炙，还没见裴向南回来。洗过手到卫生间去，敲门，门一推便开了。裴向南盘坐在浴室地砖，趴在桶盖上已然睡熟。

林镓树咬牙：“我说了不准删！”

“我要是哪冒犯您老人家了，您说一声，我改，我改还不成吗。你怎么跟束风那个王八一样，什么都不说，就把我扔那，当我什么人了啊。你要是认识束风，你就跟他说，我不了，我不等他了。他嘛嘛去。我要和他离婚！拆伙！我要把刺客号删了，看谁狠！”

裴向南也拧上了：“我偏要，哦不对，我不删。”

“他要发脾气就发脾气好了，要骂我让他骂好了。我就是不明白，我究竟哪得罪这位老爷了！我的肺结了还是，你躲我躲得跟什么一样，知不知这样很伤我自尊？我心都碎成玻璃片了好不好，502给我买一！”

忽的，林镓树开了，他托着裴向南的小，目光有些飘远：“你们说，他究竟是喝醉了说胡话，还是心里

林镓树蓦地安静了，愣愣地凝视裴向南。

裴向南说了一大堆，还是恶心难受，想要吐。还没坐上一会儿就捂住嘴冲去了卫生间。

裴向南茫然地朝林镓树方向看一：“你说别删就不删啊，你谁，凭什么听你的。”

男人们接来陆陆续续给对方新年。

陆均森：“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