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他吧，就是太较真……后来大四那次不顺利，又准备了一年才走。」他苦笑一声，「你说，一个男人到这份上，是不是够意思了。」

「听上去有夸张……」她顺着袁谦的话慨了一句。

「嗯？对不起，我说到哪里了？」她有尴尬，毕竟对面的袁谦正那么期待地看着她。

他的神态、他的表、他的动作——其实她记得很清楚。

萧明明知他会错意了，将错就错地说：「谢谢，我很开心，好久没有人送我了。」

怎么可能？旁观者都这样了，当事人呢？

是除了极少数时候，何曾一直看上去都是一副指挥若定的样。

「我只是怕你辛苦。」

他是一次又一次调自己给不了时间和关怀，那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付呢？

萧明明走神了，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些七八糟的问题。

在何曾的描述里，他好像只是了男朋友应该的事——去追赶女友的脚步，和她在一起。

泡图书馆和自习室的时候比谁都多。」

他的话，就算再轻，她听得很清楚。

可是从袁谦这里听到了他的过去，就忍不住替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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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喜说这些，还是觉得这些是自己的义务，是分事，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哦，没事，明明，你是不是……」袁谦话没说完，顺着她刚才的目光所向，看到了那对侣。

为了掩饰，她岔开了话题：「要不作为上次吃饭的回礼，今天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吧？也不知这里附近有什么吃的……」

萧明明作势左右张望，突然愣了愣神，因为有对侣抱着鲜从面前经过。

「那我以后可以继续送你吗？」

「哦，好。」虽然很对不起对方，但她确实想着心事。

艳滴的玫瑰，炽烈的象征。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影也在她的心，挥之不去。

「明明？」袁谦大概是看她很久没有说文，叫了她的名字。

而且即便是在和袁谦约会聊天的现在，也让她不合时宜地心动着。

其实她是想到了之前自己抱着玫瑰，被何曾拉住衣袖的一幕。

甚至让听故事的人有一错觉，那就是他不在乎，也没有痛苦。

再老的方式，只要对方不那么让人讨厌，总是能让人心动的。

本应该甜相的两个人，却彷佛有些小矛盾，男方拉着女方挽留，而女方抱着束作势要走。

以至于袁谦把话题换到了上次的卡片上，她都只是意识地「嗯」了几声，依旧神思飘忽，完全没有留意他究竟在说什么。

只不过萧明明看到刚才的场面，首先想到的却是有些失态地拉住她衣袖挽留的那个人。

心里有酸楚，奇怪，明明和他说得那么清楚，大家没可能的。

「哦，之前送你的……」他又有慌起来，手足无措的。

她觉得他应该属于典型的那利己主义者，怎么会为一段虚无缥缈的、一个曾经把他锁在门外的人拚命成这样？

「你要是喜的话，我回给你看看我以前写的一些东西。」袁谦定定地看着她，表是难得的自信。

以至于说到「前女友为了定决心国所以换了锁」，和「再次定决心离开他，把他锁在门外提分手」这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经过时，显得过于轻描淡写。

「嗯……」萧明明迟疑着。

袁谦抛这样的问题，答案当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