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你的？」

就要走过的时候，却发现有力量拉着她。低打量才发现，何曾拉住了她的袖。

萧明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没……不是那个意思。」透过短信传来了一阵慌。

如果不是因为办公室现在还算安静，这句话多半就没法听见了。

萧明明不由得仔细端详起来，没错，落款确实是他。可是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有注意到呢。或者说，为什么认识了两个多月，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字写得好？

所以她低低说了一句：「你放手吧，我要走了。」

所以她在收到第一束玫瑰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惊讶。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选鲜艳如火的红玫瑰，袁谦选了粉红的玫瑰送给她。随着这束玫瑰送来的，还有一张小小的心形卡片，字迹规整。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写的。」

萧明明转看了他一，敷衍地表示确认。

然后她就看着他的手慢慢地鬆开了她的衣袖。

何曾走过来，看着那束。萧明明原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偏偏一言不发。直到有人从旁边经过，和他打招呼，他好像才回过神来。

萧明明本来想说，再辛苦也是心甘愿。转念一想，为什么要理他呢？

「我只是怕你辛苦。」

哦？袁谦还有这一手？

「原来你心目中那个麻烦的女孩是我？」萧明明摆着那张卡片，发了条短信给袁谦。

她的神里是疑惑和不耐烦，他的神里是执着又不知所措。

萧明明看了他一，她摇，拿起那束就要往外走。

萧明明倒是愿他和以前一样，说着轻浮的话或者满不在乎地调笑。这样的何曾她没见过，也不知怎么应对。但直觉告诉她，还是赶走开比较好。

「对了，这家店的字还好看的，觉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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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绪，客生疏，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你放手吧。」她轻声重复了一遍。

「就当我赔礼歉，好不好？」

「一手好字，字如其人。」萧明明看了看这句话，觉得好像不太妥当，又把后面四个字删掉了。

她跨电梯的时候，正好差超载。一帮人急着班，吵吵嚷嚷，意见很大。

萧明明低，不去看他的睛。

他明明是那么自信甚至自负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成了这个样？

週五的班时间，人人都忙着赴约或者回家，因此他的现就显得越发不合时宜。

他想什么呢？他想说什么呢？

她看到他的手像电似的缩了一，又抓住她的袖。

虽说收到的人没有不开心的，但是班的时候萧明明却看着这束犯了愁：这束带着泥，很有些沉。抱着挤地铁显然不太好，但是今天又是週五，难就放在公司等它枯萎？

何曾跑过来，看着她，言又止。

而现在的他，像极了错事被抓包又央求对方原谅的小孩。

他的声音也很轻。

「不好拿回家吧，要不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