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见我？

这一天之后，萧明明除了工作邮件上和何曾有些往来，也没有别的接。

何曾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相当忙碌。

看着邮件上客的措辞，和底端非常商务的签名落款，萧明明觉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那天在楼的人是何曾吗？应该……不是吧。

今天，袁谦约了吃晚饭。

昨天就告诉了她的时间地，中午特别确认了她有没有忌，午发了几条提示的消息过来。

他真的很上心，上心得让人有不忍辜负。

至于何曾……最近几天都没来公司。不知是差期已经结束，又或者是在别的地方办公。

「……嗯，我知了，六在公司楼等你……」

挂掉袁谦今天不知第几通确认电话后，萧明明百无聊赖地翻着通话记录。

里面有个陌生号码，时间是某天的六半左右，通话时半分钟。

「他不吃辣的。」他的话在耳边迴响。

餐厅。

袁谦为萧明明拉开椅：「好像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

她坐。

对面的袁谦看上去有拘谨，拿着菜单翻了好一会儿。

「要不你先吧？」他把菜单向她这边递。

「不用啦，我也是第一次来。」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你真的……真的很好。」他羞涩地笑笑。

好什么呢？是觉得她格随和，没什么要求吗？

袁谦叫来服务生完菜后，服务员准备离开。

「等等，」她一时兴起，衝袁谦笑了笑，「我想加菜。」

袁谦正在对面龇牙咧嘴，表痛苦。

「你怎么了？」萧明明心里的小恶在作祟，奇怪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有……稍微有……」看着袁谦着汗，看来刚才自己加的那菜味稍微重了。

「是不是有辣？吃不消？」

「不不……没事……」袁谦还在尽力装作若无其事。

「你不吃辣吧？」萧明明偏着问他，表倒是很天真。其实这话何曾早就告诉过她了，她也不知是于什么心态，突然想验证一。

「是吃得少……」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萧明明有奇怪。

「没事没事……」袁谦拿着刚才要的冰猛。

萧明明忽然想到那天，虽然自己和何曾两个人也被辣得不行，但是完全没有这样的拘谨。这顿饭到后来，袁谦也没吃个尽兴——他是真的被辣到了。

回去的路上，萧明明看着袁谦被辣得通红的脸，觉得自己有过分。

「真不好意思……」

「啊？怎么了？」

「嗯……没什么。」她忽然又不想说这个了，「辣就别勉啊。」

袁谦摇摇：「没事，如果是……」他说到这里，看着萧明明，不再说去。

萧明明被他看得有不好意思，袁谦好像也觉得不太合适。

「我送你回家吧。」

萧明明回到家里不久，就收到了袁谦的短信。

的一条，从今天的晚饭说起，到最后送她回家结束，最后祝她好梦。

萧明明认真看了几遍，回覆他说今天谢款待，好梦晚安。

发送键的时候，她觉得有累。在袁谦面前，她是个安分守己的乖乖女，温和文静。萧明明也不是不习惯这样，反正之前二十多年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刚才这顿饭……

手机短信声传来，她拿过来一看，却是那个陌生号码。

「听他说今天被辣得不行，你是不是故意的？」

面对他，萧明明倒是很自在，很快地回了过去。

「关你什么事？对了，你这几天好像一直都没现？」

「怎么，想我了？」

「是啊是啊，想您老人家立刻现在我面前。」

萧明明把这条短信发去之后，转就去洗澡了。刚一到房间，就发现手机在震动。屏幕上闪烁着陌生的号码，萧明明本来不想接，直接准备扔到一边去，又怕有工作上的事，于是着接了起来。

「喂。」是他。「我何曾。」

「哦，何先生。工作上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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