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吗？」像是为了排遣自己刚才想到何曾过去的时候这奇妙的心思，萧明明故意开起玩笑。

「真的假的……」

「是啊，都是路，然后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她是很早就准备以后去国外留学，所以在校外租了房。」

「那个时候真的是，可能还是太年轻吧，对外说是搬去可以集中力学习，其实缠着她胡搞瞎搞的时候多一些。」

听他刚才说过去的事，虽然轻描淡写，却怎么也是清晰的记忆。虽然现在看上去何曾好像是个离自己很遥远的人，大多数时候捉摸不透，但其实也有那愣青的时候。

「这么严重？」

「其实也不是，你今天很绅士，绅士得我都快认不来了。」这句确实是萧明明的心里话。

他所谓的不节制，一夜七次什么的……

「去了校医院看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准备走，她就留我电话了。」

「看起来严重的，其实还好。反正当时吧，附近就我一个男的，不帮忙说不过去。」

「什么事也得分个轻重缓急的……」他拉起她的手，「你是不是怕我又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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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萧明明这个时候，想到刚才问她要不要雨伞的那个人，有负罪。

何曾抹了把汗：「别，明明……」

萧明明，鬆开他的手。她这是第一次听何曾讲自己的事，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时，谈的容最多的就是围绕调和争执而已。

同居之后，自然免不了会偷尝禁果。

「火气这么大什么……其实就是当时学校到翻新，野蛮施工，三步一个坑五步一个围栏，然后她在我面前骑个自行车摔坑里了。」

何曾看了看旁边：「我去电梯间看看还有多少层，你等我一。」

那个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可惜自己好像永远也看不到。

「手腕就可以……其实……你现在也不是谁的女朋友，你是自由的。」

很多大学时期的侣因为年轻神好又有好奇心，在上探索慾望就特别重。

「你反应很快啊。」他停脚步，盯着她坏笑。

「那会儿不都这样……」她想了想，其实自己和以前男朋友也是一样，嘛反应那么大。

他的语气听不到底是难过还是开心：「那就好，这里黑，我拉着你的手吧。」

至于心平气和地说话，而且还说这么多私事，这况以前从来没有过。

「你俩同居了是吧？」

「后来她收心学习，准备考试。我呢最开始觉得她说着玩而已，没当一回事。结果她有次直接把门锁换了，我被锁在外面才知她是了决心。」

「路……」无数个校园恋的开都是这样吧？偶然的相遇，以某件事作为契机，有意无意之间，就慢慢拉近了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萧明明看着他：「其实你真的不用送我的，这会儿人也少了吧，我去坐地铁。」

萧明明忽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奇怪。

他这么解释着，继续说了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一夜七次不是梦，那个时候我还经常跑步，能不错的。」他指了指自己，「这里还有八块腹肌。」

她双手迭着提着包，站着太累，也不嫌墙脏，索半靠在上面。

何曾说到这里，萧明明心里忽然有不是滋味，一句话不知怎么就窜了来。

正在胡思想，他已经又走了回来：「还有十来层，说说笑笑也过一半了，接着走吧。」

」你不是还忙着回去加班么，事还没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