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他的声音现在耳畔。

明显的示好，又不乏温柔贴。

「明明，你别这样。」

「这天气，还是早回去吧，我送你。」

她怔怔看了几秒钟，忽然窗外亮起烈的电光。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

萧明明盯着手机看。

她接过来，电话里传来袁谦的声音。

萧明明看到何曾扶着额叉着腰，一脸无可奈何。

班的时候，黑云压境，听说今天晚上有雷阵雨。

「等人。」她回答得很简短。

「一小改动，算了我还是邮件给你写清楚吧。」

他呼彷佛都停了一拍：「嗯。」

「嗯。」

「等我打个电话。」

接着所有灯灭了，伸手不见五指。

「他问我有没有带伞。」

「所以我想等他。」

屏幕上发幽幽的光，映照在她脸上。

「好，那就等你邮件了。」

「给，袁谦电话。」

萧明明没有动，她在椅上坐着，低看手机上的短信。

「跟我走。」

他拉起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可是……」她无从解释。

「他公司在城北，现在是班峰期，等他来都几了，你家又在城南……」

萧明明转准备走。

「我看到邮件了。」

「邮箱名。」她糊其辞地回答，「谢谢关心，我走了。」

「你生日是多久？」

「他说他信得过你。」

「可是，我想等他。」萧明明把这句话加了重音，一字一顿地重复。

萧明明收到袁谦的短信：雨了，带伞了吗？

」她问。

「没关係，我们多少年朋友了，何曾这个人你别看他……嘿嘿嘿，不过我信得过。」

黑暗中，雷声，耳边有些慌的叫声和碰撞响动。

原本黑暗的环境，被窗外的闪电照亮。

正准备回短信，何曾的邮件发了过来：你怕不怕？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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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曾这次来，就是在和你们公司谈合作啊。他有车，我拜託他赶送你回去了。」

萧明明挂了电话。

「嗯？」

「萧……」他言又止。

「可是我想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