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 过雨的街

萧明明愣住了，喜一个人就是喜一个人，什么怎么办？

「你知吗，我没有和你相的时间。」他措辞谨慎。

「你就只有和我上床的时间？」她眶有些红了。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他，「比相容易得多。给你不难，一定的时间、力、技巧，就会有可见的满足。」

她再一次觉得血在变冷，他不是不温柔的，又不是不残忍的。

「但是给你……关心……我真的没有把握。」

「我们怎么维繫这份关係？我以前有过女朋友，但是她离开我的时候话说的很清楚。我没有空陪她，我每天就是不停加班加班项目项目差差。今天我们有觉，是因为我们有机会相。但是很快这状态就会改变，你会发现并没有那么妙。」

「其实我也不知，对你是慾多一些还是好多一些。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比较享受这投的觉，然后……」

「你怕我黏住你不放？」萧明明扯了衣服，手真的有疼，是不是伤破裂了？

后来他说了什么？萧明明觉得自己脑海里迴着嗡嗡的声音。

「有些时候，不知比知好，其实我不应该带你来，也估了自己。」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喜你，但我只是觉得这不现实。」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止有，我也许是个好床伴，但不一定是个好男友，我会让你失望的。」

「但是明明，虽然这么说有残酷，不过开始了，后来怎么好得起来呢。」

她摀住耳朵，到天旋地转，她不想听，不想知他在说什么。

终于他好像说累了，把她的手拿来：「明明，去洗个澡吧，你上有伤，我帮你。」

萧明明觉得好奇怪啊，明明是渴望他的怀抱的，明明是渴望确认他的心意的，但是为什么真的走到这里，和以前一样的事，甚至知他喜她，但是比之前更难过了？

她小小声说：「你先去吧。」

等何曾衝了凉来，发现萧明明裹着浴袍抱着坐在了椅上，床单上和浴袍上沾上了些血迹。

「你……」他看着萧明明。

「没事，这样就好了。」她有气无力地小声回应。

何曾想抱她上床休息，但萧明明一直摇着拒绝，他不好说什么，只好对坐着陪她。

「睡会儿吧。」他说。

「我就想看看你。」她拚命忍住掉泪的衝动。

到后来，他也困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椅上睡了一觉，上搭着有些血迹的浴袍，像是昭示着他给她带来的浅浅的若伤，而萧明明已经不见了。

东方既白，酒醒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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