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曾却没有急着去，只是望着她笑。

是叫她自己打开双，那里……？

她屈膝跪在床上，怯怯地找到位置，望了他好久。

「自己坐上来。」他了她的手，「试着一来，自己掌握。」

是谁，而现在的他却清晰叫着她的名字。

她享受，也害羞。因为她承认的渴望而更加害羞，因为害羞而让刺激越发明显。

「那你自己坐上来。」他躺在她边，抱着仰面看她。

他引导着她把手放在那里，她羞地又涌一，看得他笑意更。

大约是因为之前的自教学，她变得不止不那么抗拒，甚至开始学习主动。

她忍着不敢发声音，一一沉。

直到她终于尝试着用小纳她的所有，自己也忍不住发嘆息。

「是么？明明？」他问。

「别怕，来。」他扶着她的腰，向轻轻。

那里突兀地支着，相较于他似笑非笑的表，他的那里倒是诚实地反应着他的慾望。

那里了一，让她涨得不行。不过比起被动承受，这样也许会让她更容易接纳他。

他知她已经尽力了，他想给她嘉奖。

他有难以掩饰的欣喜，也非常乐于享受。

她有些撑不住，整个向前倾，被他搀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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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慢慢吞着，慾的随之落，反而比平时的姿势更为靡。

他抱着她的腰，起来。

「笑什么？」她发现他笑得开心，忍不住发问。

何曾从甬中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嗯，是可以的。」

她害羞地把脸转了过去，微微闭上，等待他的再次。

何曾被她拉住手：「我可以的，你……来。」

他对她展示她的渴望，她享受的证据，让她脸红心。

「我……」她委屈地用手指去碰那里，那的觉她并不陌生，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过。

「明明，我想看你自己打开。」他给了新的教学容。

自己……打开？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样的话……这个样的话……

在他的手中，她毫无悬念地代表慾望的，让他的手指在她的甬更加畅通无阻。他在那一上刺激着，让她忍不住捂着嘴以免叫得太大声。

那个时候他大约只是带给她纯粹的生理刺激，但她此刻却得到心的双重满足。

她睁开，已经是气吁吁。

「小兔好乖。」他了她的脸颊。

「难受了就退一，然后再去。」他指引她动。

何曾还是耐心很好，继续循循善诱：「明明……」

「什么？」她瞪着他，一脸茫然。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的脸，确认这句话是由她中说。

然后她声叫他的名字，再次予以肯定：「何曾……没关係的……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