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电话信号给他复习，边说边，羞耻至极。

「什么、什么复习……」她结结的，真的很像上课被到却答不来问题的学生。

「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他真是有随便说话就让她脸红的能力。

她此时此刻已经沉浸在慾里，不知如何作答。

表达自己被思念煎熬的这几天？

不同于前几天被问到相同问题时的错愕，她听到何曾说这句话时，心是甜的。

萧明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没事，好吃好喝着。今天我过生日，大家开心！」

她又开心又心疼，开心于他心里把她看得那么重，心疼于他又肯定忙得不成样。

「明明，我……」话音顿了顿，「你生日快到了对不对？」

然后？她当然是开始自己动手刺激上最的分。

「我还想早回来和小兔的事。」他还在开玩笑。

「希望能够提前回来。」

「我……可能还要等等，明明，对不起。」

「然后呢？」

他也停止发问，而是静静听着她的息。

在她生日的前一天，何曾的电话终于又打来。

她的心突然一凉，因为他的失约，期待的心全然转化为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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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还想说什么，门被服务生打开，胡微走了来：「明明，生日快乐！」

萧明明知，他所在的行业所谓加班，意味着每天只能休息3-5个小时。

萧明明也忘了那天究竟是谁先挂的电话，总之心心念念地等着他的到来。

她自发自愿地满足自己，享受着最原始的快乐。

「继续，刚才说到哪里？是不是已经脱掉了？」

「明明，你还好吧？」陆青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生日那天，她约着陆青她们一起去ktv唱歌，好像这样就会化解这件事给她带来的负面绪。

「我这两天在加班……理那些事。」

「睡吧，等着我回来。」

何曾平稳的呼声从那边传来，关上灯闭上，彷佛他就在边。

「真的要继续？」她咬嘴。

不需要他嘱咐，她也会叫着他的名字，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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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

本来还想风亮节地劝他不要这样，要，但何曾却非常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自己已经想好了。

「明明，你是不是喜上了这觉？」

是的，他心里有她。即便他之前和她断了好久联繫，但那也不是他有意为之。

当然，还带着袁谦。

「你那么拘谨那么乖，我……就是要不正经才好。」他的声音低去。「这几天你有没有复习？」

「之前教过你什么，就要复习什么。」他好像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