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他好笑的摇了摇，直把站在一旁的周舟作得颇为无措，还不等火龙开大招清场，识相的白凡便已停摇摆的幅度。他笑着抬眸，里的火光似是战场沉寂的灰烬。

“周舟，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悔过是激发人勇气的最佳利。”白凡无视周舟那双瞪大的，眉梢挑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别张，我不会中途反悔去破坏婚礼现场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后悔了。”白凡坦然对上周舟那双几乎要杀人的眸，嘴角禁不住勾起了一抹真正的微笑，“果如古语所言，方失方悔。我恨啊，这折磨人的痛楚让我恨不得重新回到原才好。”

“白凡，你不对劲。”周舟上前几步抓住白凡，原本泛血的眸里瞬间被冷静的暗覆盖，“你说实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白凡轻笑一声，傻傻的在原地呆了很久，半晌，他才吃痛一般的悠悠转眸，“昨天我去看团的时候遇到了闻见，在他要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喊住了他。”他微微笑着，角温柔的弧度弯得几乎让人以为他在安静的哭泣，“我不知要说什么，只能无措的希望他能幸福，可闻见却跟我说，我是世上最没资格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周舟心不知怎的猛然一痛，他磨蹭了一会，这才几步上前慢慢的抱住了白凡。他努力控制着力，笨拙的安抚着前这个悔恨得似是再也承受不住任何伤痛的人。聪慧如他，却也依旧不明白什么是，虽然他以前就知这玩意很危险，却没想这东西若一不小心，便可变成一场堵上命的易。

“周舟，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知你不想听，可是我真的……”白凡死死攒住周舟的衣角，他将埋，死命的咬，是将那些充满痛苦与彷徨的呐喊压抑在中。他不想让邝天担心，不想看到他人异样的目光，更不想剖开自己心中所念去换得别人怜悯的神。可现在他是真的累了，他悔得不能自己，悔得恨不得跪在地上乞求一次重来的机会。

——但现实的残忍便在于它的不能回。

周舟的心中翻腾着难以诉说的五味杂陈，他本是觉得闻见和杨静在一起最好，直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可现如今看到白凡这副崩溃得濒临绝望的模样，还是让他心中隐隐闪过了一丝难以忍耐的不忍。

或许这才是白凡想要离开的原因，不是逃避，不是懦弱，而是后悔，却无力改变更多。

也许再留他面对这一切，这人会如那个失去了鱼尾的人鱼一样，最终化为泡沫消散在茫茫大海中。

周舟低眸，发现怀中的那人还在微微发抖，白凡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歇斯底里，他努力将那些悔恨与苦痛死死压抑在心，那副隐忍的模样让周舟在一旁看得都有些不忍。良久，他才悠悠叹一气，伸手轻轻推开白凡，直视他那双荒凉得几乎有些灰败的。

“白凡，你走吧，别让我再动摇了。”周舟望着白凡，嘴角一次挑起了一抹郁的苦涩，“杨静也好，闻见也好，既然局已成此，你就别再执着了。”

白凡默默的望着他，眸中的荒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终于认清了事实的恍然。

事已至此，无论他怎样痛苦，也再回不到从前。

这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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