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倒一气：“你说什么？”

“那好，那我就说了。”

“嗯，”周磬喝了茶，许是因为冷却的时刚好，茶汤温，一路熨帖地奔走，她有些老神在在地眯起来：“光学异构的HPLC法测定，有前途，好好用功的话，保研或者国，都不成问题。”

“但是，”他的神无波无澜，平淡得看不绪，“我的初衷并不是想搞臭她的名声，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一个我不知的人，是谁，你得去问周磬。我也被威胁了，那个人说，如果我不妥协，他就会公布伪造的关于周磬的小消息。”

那些被认为可笑的、不值一提的细节被名为“命运”的手缓缓勾连, 逐渐展令人心悸的模样。

“啊，”徐知笑了笑，“你们俩在谈恋吧。”

……

她又想起他说的话。

——这件事，因我的卑劣所起。

“周磬之所以去，是因为我。是我去她实验室偷了最关键的测算数据，这意味着，这个实验很难在短期被重复，说她学术态度不端的底气也就足了。”

“毕竟，我跟你一样喜她。”

说到底，女朋友也是朋友，她这话并不算在骗人。

许慕然将自己杯里的咖啡喝净，注视着棕的痕渍了几秒神，垂笑了笑：“抱歉，有失态了。”

“我怎么能让她这样？”徐知抬起手，捂住睛，声音颤抖起来：“毕竟，我跟你一样喜她。”

——也请允许卑劣的我，亲手将它作结。

“周磬之所以去, 是因为我。”

徐知走后, 她在原地又枯坐许久, 过了很时间才回过神来。

她站起来，将衬衣袖的扣扣好：“占用了你半个小时。”

许慕然挑眉，佯怒：“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徐知没有抬看她，手掌攥得的，骨节透些许泛白：“你跟周磬是什么关系？”

陌生男人的气息离自己太近，许慕然有些不适应地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一个尚算安全的距离：“会啊，我说了，只要诚心想认错的话。”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许慕然愣了愣，答：“朋友关系。”

第52章 052

对方转了转手腕，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而是将之前在社件上问的问题，又一字一句地问了她一遍：“你说，人如果了错事，会有报应么？”

“这件事, 是我的。”

许慕然看得，只好举手投降：“这是什么？徐知写的，呃，论文？”

“你们两个在谈恋吧。”

“是吗？”徐知也站起来，他比她堪堪二十多公分，整个人挡在她面前，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天会听犯错者的话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磬将茶几上剥好的橙递给她，笑：“这孩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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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过去看她的平板屏幕，明明写的都是汉字，分开能看懂，放到一块却就看不懂了，简直像武侠中的秘籍一样，细心研读不如浅尝辄止，不然便有走火之虞。

他的语气太认真，带得许慕然也严肃起来：“天理昭彰，报应不。但是，当然了，”她随即补充一句，“如果诚心悔过的话，况肯定会有改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