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了教师公寓楼，等了一会儿，李老师才楼来了，见林在副驾位置上，他就自觉地坐到了车后座去。

这时候太早，路上一路畅通，很快就上了速，林最近都没怎么睡觉，坐在车里，听着傅暄和李老师不时的谈，她那绷着的神经反而有些放松了，她在车里睡着了，直到一个声音叫她，“林，到服务区了，你要不要车动一动。”

林这才醒了，她的脑还很迷糊，她刚才梦到了张君君，两人去丽江玩的时候，张君君掉了渠里，那渠的本来很浅，君君当时在里开心地撩玩，但在梦里，却变得不见底，像是一只怪兽的，要吞噬张君君，林心悸得厉害，回过神来，才知君君已经永远离开了她。

林怔怔看着叫醒她的傅暄，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傅暄解开了安全带，正凑近她盯着她，“怎么了？”

傅暄的眉带着关怀，车窗外有一层清晨的薄雾，服务区里的灯光经过薄雾的过滤变得柔和，映在傅暄的脸上，让他很像是名画里永不会变的少年，带着一神圣的光彩。

林眨了眨，傅暄又问：“你怎么了？还好吗？”

林了，“刚才睡得有懵。”

傅暄说：“那车呼一新鲜空气吧，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林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我没饿，不吃东西。”

林了车去了一趟卫生间，被冷空气一激，她才觉得自己脑清醒了一些，上完卫生间回到车边，李老师也回来了，说：“接来的路我来开车吧，一直傅暄你开车，太累了。”

傅暄没和他客气，说：“好吧，李老师，麻烦你了。”

李老师朗地说：“我是你们老师，这不是应该的吗？”

李老师坐了驾驶位，林要再去坐副驾时，傅暄已经为她开了后座的车门，说：“林，你坐后面吧，后面位置比较宽敞，更方便睡觉。”

林莫名其妙地听从了他的话坐了后座，才想到自己其实并不想再睡觉了。

傅暄也坐了车后座，坐在林的旁边，不时看林一，林被他看得颇不自在，因为有李老师在，又不好直接问他到底在看什么，只好用微信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为什么一直打量我？”

发完发现傅暄一直偷瞄自己，偏不看自己的手机，她就只好给傅暄使了个，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他看手机。

傅暄愣了一，才赶拿了自己的手机来看，发现林给他发了微信后，他脸上就有了一笑意，回：“我觉得你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就多看了几。”

林有些无语，回：“怎么可能没什么变化，这都多少年了。”

傅暄：“但我觉得没什么大变化。只是小时候的你比我一些，现在却矮了一些。”

林瞄了一傅暄那撑在车里的，心想不是矮了一些，而是矮了很多。

林有些着恼：“我不想谈这个问题。”

傅暄低瞥着林笑了笑，回：“好吧。”

林了气，其实她的爸妈都的，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矮，可能是发生了基因突变吧，太无奈了。

然后手机微信又显了一条容——“你现在这样很可啊，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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