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生一个好，这样就不会存在偏的况，而且父母对独生女的投资也会集中，更容易培养人才，因为这事我俩就吵过一架。”

“还有就是他老往实验室跑，碰到有别的老师过来还端茶递的，大家都说他尊师重，但我是不来这样的事，饮机就在门旁边，烧壶也在旁边，老师渴了完全可以自己倒呀。我跟着导师去他待的实验室的时候完全被吓到了，跟师兄说了一句‘老师喜这啊’，然后他那个实验室就再也不许我了。我和他的关系也越来越僵。”

“而且宿舍不可避免，我浅眠，但是黄洋和另外一个舍友总是在外面待到快熄灯才回来，宿舍晚上断电了以后才去洗漱，然后每次洗漱的时候就把大门开在那，走廊和房的声音特别大，漱呀说话呀，我本睡不着，我和他们说了这事，但只有说的那天用，第二天又重蹈覆辙。”

“那次的事闹得特别大，我们打了一架，全楼层的人都来看了。”

阮航本来想抑制住自己的，但他越说就越激动，他把这些事都从心里剖开来推到这位人民警察面前，他难过，他委屈，他想从这位和蔼的警官上索取安，但他红着眶求救一般看向郭安时，郭安此刻却是在敷衍着，笔利地书写着什么，阮航从心里捧来的血，被警官冰冷的笔印在糙的纸张上，成为一行行没有的文字。

阮航笑了笑，睛眨了眨把泪赶了回去，因为哽咽还打了个嗝，然后他了鼻：“对不起，我好像有些激动了。”

“没事，你继续说。”郭安又向阮航扬起了和之前一样嘴角弧度，阮航看清了郭安的表，他的笑容与阮航之间隔了一层玻璃，因为折产生的视觉差，让阮航误以为前这位警官睛是包笑意的，只有离远了些看，才发现对方一举一动都像公式一样工整，没有他需要的。

阮航又把自己缩了壳里，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世界。

但郭安不这么看，他也不知阮航曾经对他敞开心扉，他也不在乎，他只是想尽快完成上面给他的任务，他的孙女还在家等着吃他的蟹黄包呢。

像阮航这样的小孩，把蒜的事比作天大，郭安从业这么多年来没接过一百也有八十，但只要过过这段青躁动期就好了，等他们步社会，被工作和生活重担压到不过气来的时候，他们就会怀念起这段青葱岁月，最后还会握手言和，把酒言。

一方假意问候，一方有意敷衍，最后调查笔录竟然完全契合，完收工。

“卡！准备一场！”

导演一声令，“阮航”很快戏，对着前还沉浸在问话中的郭安打了声招呼：“老师，我先去换衣服了。”然后就跟着服装组的工作人员跑到了试衣间。

阮航离开后片刻，郭安才恍惚醒来，边是剧组人在熙熙攘攘，前那个和他一起电影世界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阮航”换了件白衬衫，即使大天，颈的扣也被他扣上了，他坐冲还没换位置的郭安笑了一：“老师我回来了，现在开始吗？”

郭安仔仔细细地看了“阮航”一遍，像是要把这个人印在自己的脑壳里，但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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