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集中神加班，所以就撇工作回去找你，谁知你早早就离开了酒店。我问前台小你有没有给我留讯，谁知她竟然跟我说有人冒用我的名义打听你的房间号码。”林启德燃一香烟，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气愤：“因为对方知我的名字，工作人员就如实回答了，昨天那况，除了雷凡不会有别人。天这么晚，你一个人跟他在一起，我怎么也放心不。”

“嗯，他是打了电话过来……”冯尚放勺，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变得越来越沉重。

“其实我也是误打误撞的，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你那个公寓的地址，所以就凭印象在那附近寻找，”朗地扯开嘴角，林启德不愿让这件事给冯尚留不愉快的影：“这么想想，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启德，我……我有事要对你说……”男人两手牢牢纠结在一起，细小的肩膀没有光彩地低垂：“昨晚……我和雷凡，我们……”

“阿尚……”

“不，你让我说完！”冯尚难得地持己见，大大了气，嘴抿得发青：“昨天晚上……我和雷凡上床了，他没有迫我……我们喝了酒，我以为他是你……”

没办法继续说去，男人痛苦地不断调整呼：“我完全不记得当时的况，所以现在连替自己辩解都不到……我并不是想逃避责任，只是……我错了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原谅我？”

虽然说着乞求对方原谅的话，可冯尚却连也不敢抬一，一副听天由命的态度，等着林启德回答。

“这就是你想说的全吗？”林启德温柔地将手搭在男人肩上，轻轻抚平他海蓝睡衣上细小的皱纹。

“我不知……”睛渐渐起来，冯尚意识了鼻：“……如果那时没有醉的话，我一定不会和他发生关系的……启德，我你……”

终于抬起了，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甜的表，而是委屈地着泪：“我昨天晚上才知……我喜的是你……”

“阿尚！”

望着林启德一脸狂喜的样，冯尚哭得更加厉害。五官扭曲地趴在对方肩上，他终于第一次毫不顾忌地大声宣心中的苦闷：“启德，我是个懦弱的人……这么多年了，我从来不敢表现自己，为了掩盖的秘密，我习惯了逆来顺受，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弱到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清楚的地步……”

“不，阿尚，这不能怪你，你吃了那么多苦……”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男人，林启德心疼地圈住他瘦小的腰。

“你一直迁就我，保护我，给了我从没有过的关，可我却不懂得珍惜，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总以为只有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因为害怕受伤就选择去伤害别人，我现在才知这有多么自私……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们可能喜我，但我从来不敢去主动确认，我害怕承担责任……如果当初我能正视你们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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