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好。见陆文涛言又止，皇甫卿笑：“不必担心，皇上只是找我了几天棋，写了几篇诗文。”又摇笑叹：“不过陆兄你以我的名义写的那几封诗可害惨我了。有陆兄的珠玉在前，我的拙笔不能令皇上满意，结果自然是脚。唉，真是被羞的无地自容啊。”

陆文涛这才放心来，问：“皇上可有旨意？”

“军令已。整备几日，援军就会发。”皇甫卿，“不过，有件事我想麻烦陆兄。希望陆兄能手相助。”

“什么事？但说无妨。”

“我们能给王富贵援军，却不能换掉他主帅的位置。否则往大里说是削了皇上的颜面，往小里说是给本已挫败的王富贵以更致命的打击。就算皇上可以不顾自己颜面令让其他将领前往准备两帅并列，其他将领便会到受了极大侮辱。谁能忍受与贱民又是初战便大败的王富贵平起平坐还要为他收拾善后？”

陆文涛指指皇甫卿笑：“前不就有一个吗？”

皇甫卿摇笑：“你说我现在的份合适吗？”

“那让贺宇风去。”

“王富贵和贺宇风互相看不惯彼此在战场上的作风。会闹讧的。”

陆文涛哗地展扇，轻轻摇动，：“于是皇甫兄就想到了我？因为我无官无职，只是皇甫大人舍骗吃骗喝的门客一名。”

皇甫卿抱拳：“门客二字未免生疏，我可向来都把陆兄当成推心置腹的好友。阵前朝中，也幸亏多得陆兄相助。”说着一揖。

陆文涛也不避让，受了他一拜。背过，折扇在背后轻摇，：“哎呀，这一拜的人可不小，如果不还是要折寿的。”

皇甫卿笑：“那就有劳陆兄了。我定会准备上好碧螺等陆兄凯旋。”

不日陆文涛发，前往关外去王富贵的参谋，好助他一臂之力。

皇甫卿着人告之李燕歌事展后，也不着急去见他，准备等过一阵李燕歌恢复的差不多了，再与其当面详谈。皇甫卿记着李燕歌曾对自己吐过的秘密，能明白他苦心，可如果这样去只会是害了王富贵。所以，得想办法好好开导一李燕歌才是，他吃了这么的苦，应该会回心转意才是。

这天贺宇风闲着无聊，晃到鸟街市上，见着八哥好玩，十两银买一只看上去似乎特别聪明的。回到家，贺宇风思量着该教些什么话才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一句“天太平，砍死蛮夷”。

“‘天太平，砍死蛮夷’，来，说！说了有吃！”贺宇风拿鸟逗八哥，“‘天太平，砍死蛮夷’”

念叨了好半天，那八哥就是眨着睛不吭气。贺宇风也跟它卯上了，从厅到饭桌再到睡房一直都带着它，非要它学会那八个字不可。直到最后实在支持不住，贺宇风倒睡去，鸟笼就被放在床。

“……娘娘腔……呼……书呆……”贺宇风开始说梦话，“呼……娘娘腔……娘娘腔……”

笼里的八哥来去。

21

第二天上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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