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舅父成亲，外甥的没资格多嘴。喜事办完前把他关起来，免得碍事。”

“陆兄似乎很赞成这门亲事。”皇甫卿笑，“老实说，给公主的那些书信我看过了，不论行文还是用词都像是自陆兄的手笔。”

陆文涛倒也快：“不错。是某个人请我这么的。”

“是谁？”

“东郭先生救的豺狼之一。”

见皇甫卿皱眉，又：“不过我觉得他说的有理。有了公主后盾，你也能轻松些。我猜你也是想到这个，才顺推舟的吧。”

皇甫卿苦笑。陆文涛：“娶个四十岁的寡妇，确实委屈了你。”

“无所谓。”皇甫卿笑了一，“什么都无所谓了。”他仰望天，叹：“人生在世，不过是随波逐，只求能在风浪尖寻得立足之地。”

吉日吉时，大红轿在联系元帅府和公主家的大路上缓缓移动，仪仗队逶迤绵延。。

石公主对镜对妆容作最后的检视，良久方才满意地。她捧起镜，举，仔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还是年轻的嘛~~”她自言自语，神开始迷离，仿佛回到了初嫁之时。“第一次嫁的时候，我十四岁，驸三十岁。他是功臣之后，每个人都说真是郎才女貌、金玉良缘。”

微笑，意味却变了。

“第二次嫁，我与新驸之间也只差了十六岁，为什么就要遭到那么多背后非议？就因为我是女吗？为女，即使贵为公主，却还是比不上一个当乞丐的男。”

镜面被手指缓慢而大力地抹过，然后翻转，面朝放回原。

满城都是噼啪响的鞭炮声。李燕歌躺在榻上，举已空的酒杯，然后贴到自己脸上。冰凉，他却觉得很是舒服。

“皇甫大人，你有很多会为你着想的好朋友呢。”李燕歌轻笑，慵懒地翻个，用一手指抵着酒杯在榻上轻轻动，“呵呵……四十新娘二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压海棠。”

17

相对于李燕歌的自得，承玺满腔怒火无发，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公主面把皇甫睿钦从中接了过去。如果皇甫卿娶的是别的姑娘，承玺可以用对方年轻不会照顾幼儿借回绝，可现在对方是年已四十的公主，承玺完全没有理由反对。

承玺恶向胆边生，唤来吏尚书尚书刑尚书，大吼：“去查皇甫卿！看有没有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贪赃枉法中饱私收受贿赂克扣军饷苛待属待战俘滥杀无辜公报私仇用人唯亲欺男霸女圈占田产招摇撞骗！！只要有一问题，就给朕奏上来！”

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承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领命而去。不久三份奏折就送到了承玺面前。

承玺看了一会，笑：“不愧是皇甫卿，事真真滴不漏。”将奏折随手一丢，“都说‘谁人背后无人参’，可三会审错没找到，不为人知的善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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