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段祈雅早就过了那个会梦的年纪，早就过了那个依靠本能去刨问底的年纪。

可他依然想知，为什么不同国家，不同语言，甚至是不同立场的两个人，最后可以走在一起。

所以他明知后面的故事可能会不平坦，依旧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缓缓开了。

“那您……为什么……还会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会在一起啊……”

缓缓重复着段祈雅的话，老婆婆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伤，苍老而年迈的声音在这不大的房间中缓缓回，散开。

“也许那就是缘分吧……当时的我被上面选中，作为我军的间谍敌营。可惜刚刚潜敌营的那天晚上，我就被他发现了。他那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语不发的将我打，然后绑在他的房间衣柜里，并且将我的嘴堵上。”

“后来呢？”

“后来有好一段时间，我都只是一个人被困在他的房间里，看着他每天走去，再走回来。偶尔的时候，我会发现他上多几新伤。那个时候我就忍不住偷看他，看他在充斥着战的夜晚，独自一人包扎着伤。”

“他这个人很，就算受了伤也不会哼一声，可惜我当时被仇恨蒙蔽了双，一心一意只想找那个杀了我弟弟的凶手，就算对他萌生了不一样的也没发觉。”

“然后我到了，在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午后，挣脱了绳索的束缚，找到了那个杀害我弟弟的士兵。我看着那个士兵在我面前倒，泪就那么来。当时我的心很，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就连他推门来也没发现。后来我才发现，我杀的那个士兵，是他的亲弟弟……”

茶杯中的两片茶叶徐徐漂浮在面，杯中的气依旧飘渺，而淼淼白烟后的段祈雅，就那么怔住了……

他没想到在这异国的雪夜中，自己会遇到这样一位老婆婆，虽然和自己在不同的国度，不同的年代，却有着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经历……

曾几何时，他不停的怨恨上天。

他恨上天为什么会对他如此不公平，为什么会让自己毁了小彦的家，却又无法自的上他，可是现在──

看着前的老婆婆，一丝希望从段祈雅的心中升起。

他希望从老婆婆这里得到勇气，希望从老婆婆这里学会如何去，更加希望从老婆婆这里学会，如何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况，得到一段，他渴望了很久的……

着自己的指关节，段祈雅努力隐藏着心中的万丈波澜，静静地等待老婆婆告诉他接来的故事，而老婆婆只是用着近乎无奈的悲凉声音叹着。

“我杀了他弟弟呢……可他弟弟的的确确杀了我弟弟……呵呵……命运真的很会作人吧……”

“他当时很气愤，恨不得杀了我，可他直到最后也没有动手。”

“我想他那个时候应该已经上我了，才会怎么也忍不心来杀了我……”

“很快，我的行踪被其他德国士兵发现了。他们吵着要将我以极刑，而他则趁着夜带着我逃了。”

28 因为……

老婆婆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景。

郊外的废墟之中，无数的弹片在两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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