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装了监控。”

凌越整个呼都凝固了——顾乐的房间有监控……

这意味着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的亲密举动，顾爸都知！无论是挠还是吃耳朵，又或者他为了哄顾乐而让他摸这完全没法洗的行为，顾爸都知……

他不用看也知自己脸一定很难看：“顾叔叔……”

顾爸似乎笑了一声，拍拍他肩膀，说：“放轻松，我如果要追究，现在就不会跟你在这里散步了。”

凌越看他：“您不追究……是什么意思？”

“你希望是什么意思？”

凌越手心都是汗，鼓起勇气答非所问：“我不想放弃他。”

顾爸挑眉：“你想不想，重要吗？”

凌越抿了抿，没有说话。

顾爸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他本左右不了这件事，他放弃与否，对对方来说完全没有一参考价值。

“我猜你们两个原本的打算，是到了大学就同居，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跟家里报备，是不是？”

凌越，承认得很脆：“是。”

“你家里人之前知你喜男生吗？”

“不知。”

两人沉默了一阵，等绕过小篱笆圈，顾爸又问：“他们对这个接受度怎么样？”

这个问题……

凌越愣了，才回答：“只要是我的事，他们最后都会接受。”

顾爸，说：“确实，你要想柜，凭你父母肯定拦不住。”

这算是夸他吗，凌越搞不太明白对方意图，糊地应了一声。

“这你倒是跟我很像。为了成一件事，熬多久都行，只要认准了，十也拉不回来。”

凌越没接话。

“可惜乐乐是个急。”顾爸似乎叹了气，“他聪明是聪明，记也确实很好，但太单纯了，又急躁……从小我就在为他大后的事烦恼，不知将来找什么样的人照顾他……”

凌越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看顾爸。

“像青青这样温柔好脾气的女孩，说起来也适合。但乐乐不喜。”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向凌越，对方脸上果然本无法掩饰的期待表。

“后来难得碰到个你，乐乐喜得不行，第一天见面就亲上了……”

顾爸说的是在游乐室海洋球堆里的那次意外。

凌越几乎是屏住呼，继续听对方说去。

“你们两个早期的相，我很关注，基本都会看——看得来乐乐非常黏你，同时你也享受哄他的觉。”

凌越立刻：“是，那时候我就很喜他。”

顾爸笑了笑，说：“你真正喜乐乐，大概还是要从他会说话开始吧。”

“不，是在这之前，”凌越意识到他的态度，有些激动地坦白，“那时候我一个月没来看他，就是因为这份让我迷茫，不知该怎么办。”

顾爸看着他因为得到希望而亮起的睛以及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心想差不多算了，再欺负去时间也不够……就说：“乐乐非常看重你，你比我这个当爸的对他的影响还大——所幸到目前为止，这些影响都是积极向上的。”

凌越追问：“所以？”

“所以我同意你们往。”

“！”

尽之前的谈话已经让他预料到这个结果，但真当顾爸亲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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