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苏青行了，特地准备好了演，最终却没有真正的观众，确实是一件听起来很无聊的事，对于欧逸而言可能更是如此。

“对了。”苏青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程笑说，“这次你会用打气筒来气球吧？”

“咳咳。”似乎想到了昨天两个人相遇时的尴尬，程笑轻咳了一声。

“别停，继续吧，待会儿可能有用。”

虽然不知苏青行为什么这么说，但程笑还是乖乖从胖胖的玩偶装里伸手，将完成的气球绑在手上，开始完成其它没有被起来的气球。

“就算现在，不是氢气球的话也没人要吧？”程笑开始怀疑打气球打来的气球可能连观众席上的假人都看不上。

“起来就行了，其它的我来想办法。”苏青行直接给了程笑以为稳妥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苏青行听见戏场的音乐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时而悠扬时而舒缓，变成了激昂的乐曲，苏青行甚至还听见了战鼓和号角的声音。在一个个敲击的节奏中，戏场的灯光发生了变化。

除了后方有着蓝光的箱之外，只有术师那两个红布罩着的箱，以及趴在地上的飞人有灯光照着。

红的灯光觉有些压抑，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会冒来一样。

苏青行的脑海里刚刚现这个想法，就突然看见刚才因为摔在地上而一动不动的飞人突然动了起来！通过旁边的大屏幕，苏青行可以看见飞人摔来的时候四肢像是折断一样，歪七扭八地折在那里。

而当飞人动起来的时候，一开始就像是开始爬行的蜘蛛，跟随着音乐的节奏，一将自己的四肢掰回原本的样。即使隔得老远，苏青行似乎都可以听见飞人四肢关节的吱嘎声。

不，不是错觉。

苏青行将视线移转，他是真的听到了关节转动间的吱嘎声，而且现在也依然在持续着。

戏场里瞬间多一红的灯光，照在戏场边缘的某一个地方。

通过上方的型屏幕，苏青行可以看清楚那里有好几个婴儿大小的……人偶？那些人偶没有发和衣服，只有绘制简单的五官以及上完全暴的各关节。

从刚才开始，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偶，就一直模仿着飞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翻折四肢，如同一支古怪而诡异的舞蹈。

“看见了吧，这就是最近欧逸的研究，已经完全和悬空飞人没关系了，就连他的老师都陪着他一起玩。”程笑如同一个专业的解说家一样，一边打气球一边说，“他觉得只有假肢还不够有趣，所以就开始研究如何利用假肢技术来研究假人。不过欧逸那家伙理论知识不过关，所以只能哄着飞人帮他一起研究，那些小家伙就是他们刚刚研究来的试验品。”

“看起来还很糙。”苏青行之前也接过一些制作人偶的专家，“只有拥有模仿对象的时候才能行动的样。”

“嘭！”

音乐最后一声响传来，飞人和几只小人偶全笔直的站在那里，而术师也在那一刻拉开了遮掩两个大箱的红布！

在那两个大箱里，原本被切换了颅的林泽学和黑猩猩都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样。

那一瞬间，戏场原本的音乐消失，转变成了一首极为古怪而动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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