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你开心就好。”沉默片刻后，林泽学转移话题，“程笑，既然这个世界在你里已经这么绝望了，为什么你不像张艾那样四寻找死的方法呢？”

这一次，小丑的手中依旧拿着五枚绘有五个人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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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用更积极的态度去面对人生，应该珍稀得之不易的生命。”

“各位，很期待今天晚上新人们所参与的第一次演。”

“最终留在我边的，就只有’程笑‘这个名字，和大脑中一个让我活去的恶，一个让我快结束生命的天使。”

苏青行并没有得到回应，但他知所有的戏老师都已经接收到了他的消息，而五位试炼新人也已经到了必须起床行训练的时间。

有人一夜无眠，有人一夜无梦。

“家乡的人说我是天煞孤星，所以一家人都在事故中丧，却只有我一个人活了来。”程笑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丝绝望，“你们可能无法会到那觉，看着家人的尸一个个从边被运走，自己却不得不活来。无数的人围绕在我的边，描述着我能够活来是多么伟大的奇迹，慨着我的生命是全家人生命的延续。”

“但没有一个人知，我宁愿在那场事故中和我的家人一起死掉。走的人必然痛苦，但留来的人又何尝不痛苦？”

苏青行将睡着的小雪狼重新放回榻上，自己则坐到晶球的正前方，伸手将晶球亮之后，他要让自己的声音传达戏城五位老师的耳中。

“没有人在担心你。”林泽学在神的压迫开始犯困，“我都不知明天那个术师会不会把我的砍来，然后换一个狗的脑袋。”

“啊？”

上午是所有人集中在一起的能训练，监督试炼者行训练的人之一是他们都非常熟悉的小丑。

啊，太神奇了！”欧逸晃了晃那条假肢，“能够研究这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老师实在太厉害了！”

“我只是对老师制作假肢的技术太敬佩了！”欧逸如同疯了一样抱住那条手臂，“如果我能够从老师那里学到方法的话，我一定不会把这么惊人的能力浪费在空中飞人上！我能的事很多很多，无论多么刺激多么彩的生活，我都能够达成！”

程笑说完，就不再说话，整个帐篷里变得极为安静，甚至能够听见帐篷外面传来的各脚步声，以及“游客”们的谈声。

“我就知你会是我们当中第一个适应戏城的人。”林泽学低声喃喃了一句，“却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喜上空中飞人了。”

“不，我对空中飞人一丁兴趣都没有。”欧逸瞬间否认。

“我一辈倒霉透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因果，那我可能上辈是个无恶不作的鬼，才拥有了现在灰暗的前半生。”程笑的手抚摸旁边的帐篷，似乎能够受到那一个个从帐篷外面经过的“游客”。

苏青行的睡眠很浅，所以在试炼者们的起床时间到来之前，苏青行就已经醒了过来，然后就看见小雪狼正趴在榻旁边呼呼大睡，就算苏青行伸手将小家伙抱起来，它都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抱歉，我还是想说……想死的人不会挑剔死法。”程笑看起来睡的很熟，却没有想到一秒就搭了话，“如果我想死的话，会随便找个角落默默解决，所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