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书扬始终没有把目光从男鬼上移开。他试图抓住男鬼中蕴藏的绪。可他看到的，却是满满的无奈，还有那从来没有消散的寂寞。

男鬼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告诉我。」

即便事实再荒谬，季书扬也要知。

缓缓地，男鬼开了。

「……我是骆司辰，十年后的骆司辰。」

☆、章五：寂寞 14

季书扬睡不着觉。

半夜时分，季书扬抱着棉被，在床上翻来覆去。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学校，理来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呼呼大睡，但他就是难以成眠。

几个小时前的对话，一直在他脑海中重复上演。

“对不起。”

那个人讲了这三个字后，就消失在他的前了。

“我是骆司辰，十年后的骆司辰。”

这句话，一直让季书扬耿耿于怀。

他始终觉得这不可能发生在他上，就如同他初见男鬼一样。可是仔细想想，能够和另一个世界的人相这么一段时间，还而喜上对方，好像也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只是……

“不可能。”

这是他听完男鬼的话，意识脱而的回答，却得来对方的沉默。然后，男鬼说了对不起三个字就消失了，没有留太多解释，就如同他的份，始终是一个谜团。

季书扬心想，他是不是伤害到男鬼了，伤害到十年后的骆司辰了？

就这样毫不留地否定他的存在……

想着想着，季书扬开始鼻酸起来，纵使他不知为什么。

「可恶，这什么世界嘛！」

也许是绪找不到宣，季书扬开始对空气骂，他本不知该骂的对象是谁，只好拿无辜的世界气了。他埋怨世界让这些奇怪的事发生在他上，却不给他一个完的解答。

想起男鬼初时开朗多话的模样，到刚刚那抹落寞的神，季书扬还是不敢相信，每晚现在他窗旁的人就是骆司辰，十年后的骆司辰。

这荒谬的事，他该向谁去求证？

他也不可能去问现在的骆司辰，因为对于他，男鬼是他的未来，他怎么可能知未来的事，又怎么知十年后的自己会……

骆司辰，真的是你吗？

十年后的你为什么会死？

又为什么会现在我的面前……

季书扬对着天板发呆，在心中丢这个问题。

回应他的，只是一个沉默的悲伤，以及悄悄逝的时间。

隔天，失眠的季书扬到全疲惫，上课完全无法专心，只觉得似乎快阖上了，老师说什么他都听不去，好几次想直接趴在桌上睡觉，更别说是作笔记了。

当然，细心的骆司辰也发现季书扬的异状了，在课时间到季书扬的座位前关心他。

「没什么，只是昨天睡不好，几乎一整晚都没睡。」

对着骆司辰的关心，季书扬只是这样回答。他不可能把男鬼的事说来，否则骆司辰可能会以为他在作梦……

不过，看着前活生生的骆司辰，季书扬还是觉得心很复杂，更多的是悲伤。因为好不容易才搞清楚自己对骆司辰的心意，昨天却被迫得知自己的人或许会在十年后丧生……

这样也太残忍。

他却不敢告诉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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