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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大捷。

“咳咳……是谁的主意，如何结的？”想着窦顺一行已是北渡过溧，攻了邺城，楚宏德激动地住余慕娴的手腕，“卿快说与寡人……”

叹着朝楚宏德一拜, 余慕娴：“臣今日来寻圣上, 是要告诉圣上，库银之事已经了结……”

平躺到榻上，楚宏德：“卿竟是没有草拟办事的……”

毕竟无论国主谁当，只要姓“楚”, 那他们家便是铁打的重臣。

“有。”余慕娴抿抿，“昌平、昭和、溪南、溪北四郡遭了灾……”

窦远既是已经被了大狱, 她又怎敢在此时楚宏德的眉呢？

虽不明窦远为何敢掏光国库, 只军资, 但余慕娴知晓, 如窦远那般聪明人，定不会作有损宗族之事。

单手护住，楚宏德俯在榻旁，又是吐了一带血丝的痰。

“这般说，寡人废了这般大气力，便是夺来了一座灾城么？”楚宏德冷笑一声，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嗯……”将视线锁在余慕娴上，楚宏德慢慢地躺回到榻上，“卿慢言……”

“臣不敢……”

“是……”有意错过楚宏德的视线，余慕娴，“新都的粮仓原是供给新都的守军……如今七郡寇四起，而新都之守军也跟着辗转多地追剿寇……所以臣和几位大人商议……”

八月, 楚帝命窦顺挂帅, 起兵北征。

因私用库银, 禁足于贤王府。

“回圣上，人选自是有的。”余慕娴低眉，“臣以为臣是最合适的人选，而冯大人以为他去更合适……”

“余相, 你且看看这折……咳咳……”卧榻将案上的折指与余慕娴, 楚宏德喃喃，“窦远误我……”

“圣上还是要顾及圣……”余慕娴一本正经，“昨日已有民涌新都……臣等以为，若是有人去安抚，定是极好的……不知圣上想派谁？”

“罢了……”声将余慕娴打断，楚宏德，“不必再说……不过是粮，卖了也就卖了……除此，朝中可还有大事？”

十月，民怨群起。

楚宏德与余慕娴对视：“所以你们主将新都屯的粮卖了？”

“有可原……咳咳……”猛地咳一血, 楚宏德单手支在床沿上，怒极反笑，“难不成余相今日也是来给窦远那厮当说客的？”

“正是因为糟了灾，坏消息才来得这般慢……”低眉将窦顺领军挖了溧上游的土坝一事隐，余慕娴，“如今邺城亦是遭了灾……”

时楚宏德刚巧染了风寒。

“是，圣上，此事是这样的……窦相主时，两载田的税银翻了三十倍，故而当耕田者少，买粮者多……因着买粮者多，佐之正在北征，将士也要吃粮……所以……”余慕娴迟疑地望了楚宏德一。

楚。

“所以你们便来要寡人定夺了？

“这……”见楚宏德眸中满是惊喜，余慕娴反扶住楚宏德，“圣上莫急，此事还是要慢慢说……”

至于国本, 那却不是他需要想的。

“圣上……”伏地听着楚宏德窦远误他，余慕娴迅速起接过婢递过来的折, “窦相所为，实属有可原……”

“灾？”楚宏德握拳，“怎会遭了灾？寡人不过才两日未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