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茂密树林，路上什么都没遇到，就算遇到，也都是些没灵力的小动，远远瞧见他们一行就跑走了，胆小的很。

密林尽是一汪宛如镜面一般的湖泊，倒映着绿树蓝天，从绿到浅蓝，层层渐变，的比世间最的翡翠还要夺人心魄。

湖边放着一个藤椅，藤椅上侧躺着一个白发老人，背对着他们，大概是睡着了。

“就是他？”胡玉山不自觉放低声音，意识不想打破那宁静安详的画面，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因为他能受到，面前这个老人周没有灵力波动，是个凡人，而且老人的气息很温，很舒适，总觉得十分熟悉。

胡玉山正要往前走，平静无波的湖面忽然冒来一个人，说是人不太对，因为他有着淡金的发，腮边缀着浅蓝的鱼鳞，还有尖利的细齿，看着才六七岁的样，速度十分快的冲到湖边上，冲他们嘶吼了一声。

“嘶——”

声音尖利，吵醒了湖边小憩的老人，老人显然是想立刻起的，但由于原因，只能慢悠悠扶着扶手坐起，回看过来。

这一，双方都惊了。

胡玉山满脸卧槽：这特么谁，温加利尔老师！？他师父？？不，不对，他师父不是普通人，也绝没有这么老。

老人微微瞠大睛，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太激动，话没说就先咳嗽起来，胡玉山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居然快步上前，扶起那个咳嗽到弯腰的老人，替他拍背顺气。

“咳咳咳——”

“您慢儿。”胡玉山替他拍背的时候，顺便动灵力自他经脉间走了一圈。

经脉滞涩凝堵，已是油尽灯枯之象，依稀能觉到些许灵力，腹的丹田还残存着碎掉的异能，胡玉山叫到嘴边的那个名字，呼之。

“人？你们是，人？”老人总算缓过气，面带震惊的看着胡玉山的脸，甚至伸手摸了摸，胡玉山没躲，任由他糙如枯枝的手抚过自己的脸。

“嘶——嘶——”里那个半人半鱼的小孩儿还在嘶吼，蹦着想要上岸，但是他上了岸也没用，鱼尾走不了路。

“别叫，芙加，他们不是坏人。”

被称作芙加的小鱼人并不听，只一个劲儿叫唤，非得老人起走到他旁边，他才安静来，细的手抱着老人的胳膊，呲着牙朝胡玉山怒吼。

“不好意思啊，芙加从来没见过外人，怕生。”

胡玉山笑笑，也蹲来，望着那张与自己师父有七八分相似却苍老很多的脸，想到很久之前师父跟自己提到过的，和别人赌命，结果异能被废就此失踪的弟弟，沙迦。

黄金站在小红旁边，一脸趣味的盯着小鱼人：“这是人鱼族的孩吧？修炼不到家啊，还化不成人形。”

小红却是一脸嫌弃，往后退开两步，他是朱雀一族的，属火，本能讨厌属的东西，吃的除外，但明显这只小鱼人是不能吃的。

“你们从哪里来的？来这里多久了？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老人说着，眶渐渐泛红：“我已经待在这里，数不清多少年了，一直没有找到办法去，我真的……”

当年离家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垂死之际，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不去回想的事，一件接一件的起来，幻灯片似的，在脑海里播放，悔恨有之，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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