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太居然病成了这么个模样，一时间有些语。

太见白苏九来了，赶挥退了人，挣扎着从床榻上起，忽然三步并两步扑向白苏九，抓着白苏九的衣袖恐慌地说：“国师，本最近每天都在噩梦。梦见自己被关起来了，梦见有人要杀我！国师，我该怎么办啊！”

白苏九一怔，心中忽然涌现一极度不祥的预。当初白苏九被夜鬼潜梦境，生生了一宿的噩梦伤了元神；如今太也去过冷，也开始噩梦。莫非太同样被夜鬼给伤了？

“殿，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噩梦的？噩梦之前你去过哪里？”白苏九拍了拍太的肩膀以安。

太的神闪烁了一，忽然垂避开白苏九的视线说：“本...哪儿都没去。”

白苏九皱起了眉。太说谎了，而且明显在心虚。可太为什么说谎？去冷那地方很难以启齿吗？

“殿...您再好好想想。”白苏九加重了语气，暗示着太不要再隐瞒实。

然而太却依旧摇摇，声音发颤地回答：“真的...没过门。”

白苏九叹气，扒开了被攥着的衣袖说：“那太殿好生歇息，不要胡思想。微臣不是郎中，不懂医术；太殿自行保重。”说罢转离去。

夏侯赞一愣，在白苏九即将踏房门的一刹那，忽然压抑不住地喊了声：“国师！”

白苏九微微回：“嗯？”

夏侯赞怯怯地说：“...能留一会儿吗...我...很怕。”

白苏九默默地看着夏侯赞，半晌轻声说：“太殿还要休息，微臣就不叨扰了，改日吧。”话音落，白苏九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侯赞怔怔地看着白苏九的背影，睛眨了眨，似乎蒙上了一层雾...

当天夜里，白苏九避开了人们的视线，再度去了冷。

佛像底，还是空空如也，没有地，更没有奇怪的声响。夜鬼仿佛人间蒸发了，然而...

“太噩梦绝对不是偶然。夜鬼这杂碎到底藏哪儿了！”白苏九有些暴躁地一掌拍在佛像上，直拍得佛像嗡嗡作响。

就在此时，白苏九忽然嗅到了一熟悉的气味正在缓缓靠近。他睛一眯，迅速窜上房梁隐蔽了起来。

没多时，夏侯赞跌跌撞撞地走了大殿，径直走到佛像面前，怔怔地看着它。

白苏九的心顿时加快了！这是怎么回事？！太不会无缘无故地看着佛像玩，难说...

突然，太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母后...母后...孩儿错了，放过孩儿吧母后...”太的声音很闷，肩膀一耸一耸得仿佛极度伤心。

白苏九僵住了，有些诧异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太。

太可从来没如此失态过。以储君为标准被培养的夏侯赞，人前人后都是翩翩君的模样，举手投足都要比别人更显皇室贵风范。然而...

“母后...孩儿只剩自己一个人了...母后...别再为难孩儿了...”夏侯赞哽咽地说着，因为虚弱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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